妘明月缓了缓，才将此事娓娓来。

清心亭内设有阵法，能够隔绝一切声响。

“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为何你为九黎巫女，既已觉醒，为何不曾纹面？”

……

“灵草药石分，已经大致解读完了，剩下就是你们九黎山的药草。”

妘明月缓缓，知这九黎巫女代代相传的丹方残卷真的能被解读来，不知为何她心中竟生了一丝不安。

示意妘明月在亭中坐下，又取了一枚中品灵石开启隔音阵，林意歌才取那两张上古丹方残卷，摊在亭中同样是整块晶石切割而成的石桌上。

“还请林师叔将九黎山药草名和特征，说给弟听。”

妘明月有些震惊，林师叔这是什么效率！

现在她可是归一派弟，照归一派的门规，同门之间不能随意动手。

整晶莹剔透，华绝，与凌云峰上下古朴的建筑风格大相径。

而妘明月早已觉醒，能够驱使蛊虫，脸上却净净，没有丝毫纹面的痕迹。

放在千年前，这清心亭还是归一派弟谈情说、月下私语的最佳场所。

林意歌带着妘明月到了凌云峰上的清心亭中。

但为了不暴自己巫女的份，就没有再纹面。

林意歌对妘明月招了招手，笑：“那我就不在这儿妨碍路师了。”

就在那一天，九黎巫女被残忍杀害，祖地中血成河，火光冲天。

九黎落与外界不同，向来有巫女觉醒后纹面的风俗。

当年的九黎落一个少女妘芝，觉醒了巫族血脉，注定要成为下一任巫女。

妘明月微微一愣，问：“林师叔请说。”

妘明月下意识摸上了发辫，绒蠹虫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手心。

路横波了然，安：“林师妹放心，我等传授业解惑者，自然以弟途为重。”

这才十天吧？

妘明月说完，顿了一顿，补充：“妘芝巫女死前曾说，她是九黎罪人，她的后代也都是罪人，罪人不能纹面。”

现在却少有弟还有那份闲情逸致。

她本就鼻目，如此反而显得睛更大了。

清心亭形状仿木质斗拱结构，榫卯环环相扣，系用大块晶石切割成的构件，合榫而成。

林意歌却举手拦了一拦，“在那之前，我很好奇一件事。”

妘芝躲了很久，等到大火熄灭，才悄悄返回祖地将这丹方残卷取回。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后来，妘芝把祖地外的零星遗民集结起来，重建了九黎落。

林意歌笑了笑，“不止如此，那些灵草和药石，我都托了人准备。等你把药草分辨解读之后，就能开始试着炼制这安魂镇魄丹了。”

妘明月脱而：“这么快？”

妘明月轻舒气，将那条最为积极的绒蠹虫回了发辫里。

巫女要举行纹面之礼，依照传统，她需要亲自去山中采摘纹面所需的刺藤。

“此事与当初九黎落被灭族一事有关。”

一派也已经缺席了百余年，再多个十年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