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武宗罢了，这有何难？”

“没有。”林意歌脆否认。

经过白鹤镇，确实是最近的路线。

说着，商无病从怀里掏一张小像，展示给她看。

“小的还指着伺候十八公的机会，也一同天武宗……”

明明是好心帮忙，却被纠缠着要个代，真是晦气！

反倒随意找了个借，胡嘟哝着，陆续散去。

“公序齿十八，名叫商辛巳。”

林意歌扫过两人一，只微微一笑，问：“诸位乡邻，这是在归一派山门前吵什么呢？”

不过话说回来，连文采薇那走路都走不了的也能拜归一派，白鹤镇乡邻们也不算是曲解了她的意思。

但这不是重。

扭打在一起的少年与中年男齐齐顿住，看向来人。

中年男回神，大喝一声：“放手！”

就是她！”

“若是无法完成任务，我们一家都没活路了呀！”

听说归一派弟，最见不得人受灾受难受苦。

他一介凡人，不敢不敬。

那小像以修真者的留影之术制作而成，栩栩如生。

林意歌听到名字刚刚松了气，还想说那商家主真够懒的，直接以序齿换算成支给孩起名。

“只是你家公容貌惊人，我不小心看痴了。”

说着说着，商无病竟真情实地哭了起来。

此时再瞥见小像，她视线一凝，微微蹙起了眉。

商无病见她神有异，分不清是因为公的容貌，抑或是其他，赶忙追问：“不知仙长是否见过我家公？”

等到山门前只剩自己和那小厮装扮的少年，林意歌才问：“什么公？”

商无病“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住乞求。

林意歌五超群，早把众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习武多年，也听到了白鹤镇百姓中所说的“林仙长”份。

商无病却是不信，她那神清明得很，哪有半分痴迷之？

想起扶风师侄说起的，商氏孙无穷匮，林意歌不禁皱起了眉，“你家公叫什么名字？”

“小的是睦安郡商氏十八公贴小厮，商无病。此行陪同商氏十八公前往天武宗参加弟遴选。途径白鹤镇小憩，公前去解手，一去不归……”

“仙长行行好……若是见过我家公，千万告诉小的……”

姜砚不曾提及商氏，也不用这商辛巳的名字，定是不愿与商氏扯上关系。

林意歌看着他手上的姜砚小像，心生一计。

……

她也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被传成了这个样。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主动开解释。

重是，画像里那个明眸善睐的少年，不论怎么看都是姜砚！

“小的上有父母和祖父祖母，下有……下有小叔小姑，还有幼弟幼妹……全家都指着我一人……”

“这位是归一派的仙长，你不如问她有没有见过你家公！”

商氏所在的睦安郡与天武宗所在的南康郡，中间恰好隔着苍梧郡及绛烟泽。

趁着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中年男拧将其铁钩般的双手甩脱，捂着破碎的衣襟先围观人群一步，跑了白鹤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