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烨声音平静，冰蓝瞳孔无所畏惧地对准那抹金。

沈琊神情平静、没有波澜，崔烨的表情却开始皲裂。

“再给我个机会吧，沈琊。”

“当时菲尼克斯不愿意伤害我，宁愿用或手指给我疏解，也不愿上我，甚至怎么刺激都不起来。”

没有回应。

睫密又长，很漂亮。

枪灼伤他的肤，他生生受着，脑袋没偏转一丝。

充满距离的光让崔烨再也受不住，逃似的离开。

他，无比自卑。

“你决定。”

弹着崔烨耳廓，打断他的发丝，接着被天幕阻挡，弹落下，发丁零当啷的响声。

崔烨低玩着自己的手指，“当时的事我不知，我希望你能给我说说，我会...”

“在我心里，菲尼克斯早就死了、逝去了。你不是他，也不可能成为他。”

“你是崔烨，我是沈琊。我们为了利益在一起。”

...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回答。

“看着我暴地对待自己，他才愿意抱我、我、我。”

“收到你遇袭的消息我就第一时间赶往，找你很久。”

从浴室回到卧室，模拟光关闭，室内一片昏暗。

越沈琊，就越恨沈琊。

“别装模作样地欺骗自己，假惺惺的、很恶心的，崔烨。”

...

可他不后悔。

崔烨停顿，“很庆幸。”

崔烨沉默，不知怎么继续说，他不擅长剖白，而有些事错过也无法挽回。

崔烨呆愣住，活生生的人填满安心，看了很久他才离开房间。

就是想让在上的人落尘埃；就是嫉妒得发疯，想破坏、毁灭、侮辱完的人。

他倾看去，昏暗中沈琊早就睡着，沉静的睡颜，嘴很小地张合，怀中抱着抱枕，歪着，脸颊贴在枕巾。

崔烨抿低，手指拨动枪，瞄准自己的心脏。

语气疏离，不像怀念，反而像诉说别人的故事。

“既然没过，何谈。”

崔烨坐在床边，对着床上的人影轻声说，“我没想到二王为坐实罪名会对盟友的你下手。”

“指挥官您需要帮助吗？”飞船智脑的机械音传来。

无数次他曾对自己说，沈琊支持傻比二王必然不可能获胜，背叛沈琊的选择是对的。

崔烨也不回发指令，“屏蔽监控。”

“激动之下我用手枪破自己的女。”

磁门没有声音，但沈琊像是受到男人的离开，从梦中惊醒一瞬，茫然地看着四周，发现没有危险才又睡去。

冷当浇下，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分开，他像条落狗。

“沈琊？”崔烨轻声问。

“真的很庆幸。”

砰砰砰砰！接连扣动扳机，枪声惊动人工智能。

不知什么时候，腰间枪被沈琊摸了去，崔烨注意力完全被沈琊引居然毫无察觉。

崔烨关上洒。

沈琊这时放下枪开，“还记得我和菲尼克斯第一次。”

此时此刻面对沈琊，他无法欺骗自己。

“满弹。”

沈琊躺在床上十指叉于腹，冷漠看着面前的人。

他就是卑劣。

崔烨抹了把脸，又抹了把脸，不尽。

“看到你那辆车的路线图，一直在海崖边兜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