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圆几十里大大小小的白事铺只有你家最好，东西最齐全。都说红白事等不得，孙兄也是着急。”

“孙兄依旧快。那事不宜迟，我们早些去吧。”

“东西……这样，我若是能够搜罗足够的东西，朱兄你就承办行吗？”

“这事儿我知，不过我也与孙老爷说过。我没法办。”

走到厅，刚跨门去，莫老爷就笑：“忙着呢吧？突然来叨扰了。”

“这书桌还有床，若有人要十两银拿走，若没有就都敲了卖掉。”

朱老爷沉思许久，有些动摇：“说的有理。不过，我真的没有东西。”

总是不如莫岑河，还被截了好几次胡，受了多少委屈。如今好不容易自己的一番事业，现在却还要求人。

只是家里丧事总不能停了不办，我找遍了附近的小镇，手艺一般不说，东西也没多少。

朱老爷：“可以。除去我这边有的，香烛纸钱各五筐，白纸红纸黄纸各十刀。白布红布各二十匹。”

孙老爷先开了：“好，再去掉我家里零散收来的。香烛还需要两筐，红纸黄纸十刀，白布二十匹。”

正好我夫人说，您家儿媳与朱家小关系不错，便来找您看看您去说说能不能行。”

“罢了，我明日一早就去莫府。”

“老，老爷，莫老爷与孙老爷开了。小的已经请人去厅了。”

莫老爷拍板：“可以，我去张罗。今天时间还早。争取今天把仪式办起来，老太太都等两天了。”

朱老爷这才舒展眉：“得不错，下去吧。下不为例。”

“是。我母亲前天没了，喜丧，要大办。朱平却三番两次推脱，我也知他家里了事忙着。

硕河都商们往后的脸面搁哪儿，商们又天南海北得走，保不齐还要连累朱家的名声运势。”

孙老爷心中发闷，但终究是求人办事，只能笑着应对。

“原来如此。”莫老爷，“那确实不好办。但咱们还是要想想办法，不然这事传去不得被人笑话死，只怕还会传成满城多少商都凑不一场好白事，咱们丢脸是一回事，更有甚者若污蔑人不忠不孝……

“自然。”

朱府，朱老爷正在清最后一些东西。“这柜小心抬，别磕了碰了。”

“什么呢忙慌慌的？”朱老爷皱眉，这些瓷瓶都自大家手笔，随便一个小罐都得上千两。

“那几个瓷瓶多用些废布包好放门那个红木箱里。”

第二日，莫老爷正用早饭呢，外边就通传孙老爷来访。

若真成了，我这能力也有了证据，孙兄若再为我说一两句，想必其余事也能更相信我。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么。”

朱老爷收拾情绪，故作冷淡，板着一张脸：“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有何事？”

莫老爷敷衍笑笑：“燕娣与朱小确实有些来往，不过也不多。如今朱小又了这样的事，此时上门恐也不妥。”

“好。那我先带着我这边的东西去孙家。”

朱老爷继续：“嗯，若是能收到这些东西，我就能办。”

莫老爷意味长：“这话不错，先前的选举实在惨淡，想来各位事都有自己的打算。

“近来我家姑娘的事得满城皆知，我实在疲累。再者，我也准备搬到南司州去，东西都搬了大半。”

莫夫人立刻叫人把餐桌收到偏厅去，自己也了偏厅回避。

孙老爷有些不自在地接过茶杯：“嗯。”

孙老爷躬：“拜托莫兄了。”

“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孙兄家老太太没了，喜丧，肯定要大办。

孙老爷看莫老爷不松，便：“劳烦莫兄跑一趟帮我问问吧。月末还有一次商会选举，莫兄若是成了这事，也能增加事们心中的威望。”

仆从们来来回回收拾，一个丫鬟小心翼翼抱着瓷瓶往外去，外边突然跑来一个仆从，差撞个正着。

莫老爷追问：“怎么个没法办了，你的手艺大伙儿都知，难不成还有能难倒你的？”

“坐，咱们多年没这么说话了吧？”莫老爷示意丫鬟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