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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这样的事,本g0ng本还不信,可证据确凿,自由不得他不认。况且,端午当着百姓的面击鼓鸣冤,他手上的那些罪证,实在罄竹难书,本g0ng实在想不到他会如此作为,还害得端午与其胞妹生生分离,委实可恨!但他多年以来忠心耿耿,又是太子妃亲眷,本g0ng亦有些不忍……且池渊着人去搜他的住所,寻到了前朝常氏的旧物,常氏虽已落败,可於民间仍素有声望,他出於常氏,不忘旧恩,倒叫本g0ng不知如何是好。」
旧物?
凌思思一愣,随即明白了几分,唇角露出一分微不可查的笑意。
常主簿对常家恨之入骨,对亲自抚养的常瑶尚且如此,又怎会留着常氏旧物?怕是有人刻意栽赃。
她对常主簿动手的事,和季纾说过,想来这便是他暗中为常主簿寻的杀招,为了替她做到万无一失。
靳尹最是多疑,季纾在他身边多年,自然清楚怎麽做才能得到效果,一张妙口,几分旧情,便将储君的疑心撩拨到极处。
常主簿贩卖人口一事,想必就是太子在背後主使,因此尽管端午击鼓鸣冤,煽动百姓,只需刑部那里搜不出东西,或者转移焦点,拉个替罪羊出来顶罪,这事便成不了。可凌思思就是要彻底除去他,所以必然要让靳尹对他起疑,彻底废弃不用--
一个善於讨好,巧舌如簧的人,本身就令人难以信服,可他本就是叛主的二臣,此番若让靳尹发现他竟顾念往事才是最重要的。
不论真假,必生疑心,而疑心一旦落在心里,发了芽,那才是真正的失信。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首鼠两端之人,本就不适做心腹。
说什麽太子妃的亲眷,谁不知道常主簿不过是个鸠占雀巢的叛徒?只不过是最後於人前的那块遮羞布尚未揭开罢了。
於是凌思思唇角微弯,不以为然,「天理昭彰,律法当前,百姓们都看着呢。臣妾知道殿下心软,但可不要因一人损了自己的名声才好啊。」
池渊站在一旁,闻言倒是恨不得将自己当成空气才好。
反观靳尹闻言,倒是来了兴趣,挑眉问道:「你好像对常主簿颇有微词啊?」
凌思思眨了眨眼,缓缓走近前来,提起一旁桌上的茶壶,替他将手边空了的杯子重新斟满。
「常主簿这个人,向来油嘴滑舌,好逞威风,成日里狐假虎威,没什麽真本事,看了就讨厌。」她端起茶杯递给了他,说着忽然侧头去看一旁沉默的池渊,「倒还不如池指挥使,大人说对吗?」
猝不及防被点了名,池渊一愣,随即很快拱手回礼,淡声道:「侧妃言重。」
靳尹眼角含笑,目光不动声sE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将他们彼此的互动尽收眼底,一会儿才哈哈一笑,将指间黑子随意扔进了棋钵里,一甩衣袖道:「既然Ai妃开口,那此事便这麽定了吧。让刑部一切秉公处理。」
「是。」
「殿下圣明。」
靳尹看着她脸上的笑意,眯了眯眼,意有所指地笑道:「圣明吗?不过,若是让朝中的文臣们知晓本g0ng为了你,不惜亲自动手,构陷臣工,只怕本g0ng当得成昏君了吧。」
凌思思心中一跳,面上却不显。
她gg唇角,扬起下巴,语气宛如嘲笑,「殿下在意吗?」
他站起身来,伸出手轻柔地抚m0她的脸,不知何时,池渊已经识趣地退下。
半晌,他轻扯唇角,笑道:「位置不同罢了。若本g0ng登基,这将来……就换成本g0ng来写史书了。」
凌思思:凭你?史官之上还有作者,你尽管放心,我肯定把你写得透透的--坏Si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