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听见，凌思思x1一气，才将缠在她心数日的隐忧全盘托了来，包括二周目前看见的那问题，还有原本的剧情内容，一GU脑地都说了清楚。

在桑州时，靳尚便与她多有来往，言语更是不忌，足见熟稔，何况两人曾有婚约，如今更是在此私下碰面，他默然不语，心中漫上一GU说不的烦躁。

季纾垂看看茶杯，又看灯光下凌思思闪烁的神和桌上另一个旁人用过的茶杯，忽然间开了，转了话题：「你如今倒知晓害怕了。平时能言善，方才在殿上，为何不向太解释？」

凌思思揣度着事故背後的可能，双手下意识地扭着，脸上浮现烦躁着急的神sE。

她有些委屈，低声辩驳：「我这不是……说不来嘛……」

片刻，她忽然开，迟疑地问：「你……找不到那背後下手的人？」

，亦未惊慌，甚至与不该现於此的靳尚私下见面。

她得预留後路，一个安全脱的B方案。

这般想着，宛如溺之人在黑暗中蓦然抓住的浮木，凌思思抬小心翼翼地觑着他冷淡的神sE，原本鼓起的一勇气，顿时消了不少，也不是她的错，他莫名其妙地凶什麽呀。

季纾微微皱眉，「说不来？」

「但结

他的沉默恰巧给了凌思思答案，她心下了然，明白他今日来的理由，「你从不没把握的事，不说没把握的话，如今这麽说，是因为你们没把握能找到，又或者是说本没有这个人？」

季纾看向她的手，那是凌思思急躁时有的小动作，他的目光挪到了凌思思脸上，看见她闪烁的神，心念微动。

闻言，季纾面sE沉凝，沉Y好一会儿，才抛了一个心的问题：「你的意思是，只要在原剧情里凌思嫒现的场景，你就只能照原本的剧情发展？」

她神sE不定，问此话，方才尚未察觉事情的严重X，张不过是因他突然到访，如今想来是因为想清楚其中关窍，终於後怕。

那她岂不是又得走回凌思嫒的老路！

剧情只能更正，将歪斜的剧情拉回正轨，才是她的穿越目的，所以尽她不动作，剧情也会自动帮她补正？

她说的小声，他却听明白了。

不过，凌思思自然顾不得这般细节，亦未计较他略带责怪的语气，只是听他问她的问题恰好踩在她接连数日的隐忧上，不免有些分神。

季纾是目前唯一知实情的人，他向来足智多谋，或许告诉他，他能想到些她没能想通的细节……

凌思思定定地看他，目光明亮直接，yu看他的底。

「我会找到的。」

季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向她承诺：「此事事关重大，我会尽快找到下手之人。」

他莫名心烦，连带着对靳尹的称呼由“殿下”成了“太”，竟也没发现。

若是凌思思仔细一些，便会发现他此时的古怪。

季纾看她半晌，：「殿下已让大理寺开始着手彻查，事关两国，局势不稳，这几日你便待在殿中，莫要来。」

这是让季纾来监视她来着呢。

「差不多。但……好像也不一定。」

「是呀。凌思嫒嫉妒常瑶，常常使计陷害她，就像前阵我被迫去推常瑶一样。」

她握茶杯，犹豫地开：「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没找到，会怎麽样？」

不过，三皇夜前来，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却没有告诉她麽？

剧情里，没有其他主使，真正设计此事的就是原凌思嫒，尽她在二周目里明明没有动手，甚至小心防止，却仍然发生了剧情里的事故，那麽是不是就代表本没有其他人，主使就是她，一切都不会改变？

凌思思抿了抿，垂眸望着茶杯里缓缓下沉的叶片，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到安心，反而一颗心浮浮沉沉，摇摆不定。

凌思思想了一下，接着解释：「我原本也以为是这样，但是这次宴会，我知原剧情里有凌思嫒使计偷偷调换材的内容，所以提早了万全的准备，我也问过他们，没发现有可疑的人……也就是说，就算我没有动手，但剧情也会自动补足，让原本该发生的发生。」

季纾睫微颤，垂眸不语。

「为什麽？」

「你会照原本的剧情原来凌思嫒的反应，剧情也会自动补足该发生的事情……可你说的故事里，凌思嫒不是和常瑶恶吗？」

「殿下让我过来看看。」

「噢。」凌思思了，表示理解，这句话在很久以前也听过，情况不同，但意思是一样的。

手上的茶杯从温到冷却，凌思思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还大有持续僵持的趋势，遂x1一气，主动开问：「你怎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