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张青澄的时候他万般推辞，那是必须得跟着的人，怎么到自己这里却变成了“都可以啊”……

于墨的房间在走廊尽，那最昏暗的一角，沈瑜缓缓跪下，抵着门喃喃：“原谅我吧……”

也不知是不是药起了效，于墨庆幸天微亮时他并没有失控，但混混沌沌的，耳边低鸣不断，看什么都带着重影，他拖着沉重的从卫生间晃回屋，恍惚间看见一个熟悉的影跪在门前还举着。

“这可是你说的。”

【我去找把戒尺，以后就用那个罚我。】

【狠狠揍我一顿。】

捡来的，总是会走的。

信息框的静默像无尽的黑，翻着悲伤，沈瑜慌了。

于墨倒一气，换了一笔继续缓缓地写，把所有情绪压回去，回：“都……可以啊……”

苦涩掩不住悲伤，但他没有再哭，直勾勾盯着窗外，看着暗蓝一变亮。

可那不是幻觉，沈瑜气冲冲跑门没过半小时就后悔，他盯着毫无反应的手机，满脑只剩下怎么求饶。

【主人，我错了。】

沈瑜发一条信息，等了十分钟并没有回复。

【主人，你罚我吧。】

【主人……】

都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多久都可以啊。

这药真不错，想什么就有什么。

回答：“可以啊，暂时是多久？”

【主人，你睡了吗？】

沈瑜盯着玻璃上依旧平静的于墨，心里揣着火，脑袋从他肩上抬起，肘架在书桌上托着看他，赌气说：“都可以？那只到今天可以吗？”

沈瑜耳边嗡的一声，桌底下的手攒成拳。

于墨牙齿咬嘴内，咬一腔的铁腥，脸上却看不半端倪，他低笑着低哼一句：“嗯……”

沈瑜回到公寓时天还没亮，他敲了门也同样没回应。

于墨握了笔，纸上嘎吱划一条突兀的线，他赶找橡掉，边边说：“可以啊。”

一滴两滴三滴……泪滴在纸上化开，于墨不不慢一张纸印，抬呼一气用同一张纸把自己净，他冷静地批完作业、收拾好，像是没事发生一样找好长时间没吃过的药，一颗颗熟练地数，再全数嚼嘴里。

于墨傻笑着蹒跚了屋，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一条条信息发过去，始终没有回应。

【主人，你真不要小狗了吗？】

于墨垂盖住一池雾，也掩住了腔翻腾，却没挡住手上的铅笔尖“吧嗒”一声断裂，他慌地捡起笔，趁机抬收回眶里差收不住的泪。

于墨走回来时是笑着的，沈瑜悬着的心蓦地落了地，他满怀期待地等他走近，却径直了屋，一刻没停留地关上了门。

沈瑜，顺带抹走一手的，他夺门而，于墨没抬，只听见他脚步声渐远。

房门忽然打开，沈瑜刚想说话，就见于墨像看不到他似的绕开走向卫生间，沈瑜赶整理了一下束好的衬衫，举起小腰跪好。

信息发去仍是杳无音讯。

沈瑜站起冷看向于墨，脑门绷青，若于墨抬便会对上他通红的睛。

反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