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年一时语。

「那你还……！」

程千载的手背靠在方佑年的额上。有，但不是发烧，而是情绪太激昂或心过快的因素。

话音刚落，他作孽的手就被方佑年一把拉住，双手握抵在额前。

方佑年猛地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发现程千载住他的指尖，不重不轻的聚集了他片刻的注意力。

动，方佑年咬牙切齿：「我能意识到就该偷笑了，你知足一。」

就算方佑年不问，也能大概猜到原因，「是因为你一直在跟我抢榜一吗？」

方佑年蹙起眉，「你是说，如果我昨天没有去找你的话，你会一直憋下去吗？」

「我以为你就是浅眠。」

「有一次为了不打扰到大家睡觉，你还蹲在地上门。」

「……你为什麽连这个都记得！」该Si，他没提起的话方佑年都要忘记有这麽一回事了。

「你还常常会凌晨两三才回来。」

「他们跟你不熟，也没办法讨论什麽。」程千载貌似是上瘾了，将方佑年每个手指的指尖都过一遍，「但是在我介绍自己的ID後，他们都以为我认识你。」

「很多人都想知你是谁。」程千载低，指尖过方佑年手背上的脉络，轻凸起的指骨，「青训第一天晚上，你去刷牙的时候，大家在房间里面讨论你。」

那天晚上所有人聚在同一个房间互相认识彼此，但方佑年只自我介绍了游戏ID和年纪就门刷牙，没参与到一分话题。

「你怎麽忍住的？」方佑年摊平双手，任由程千载尽情杰作，「我才一个赛季不到就憋得要Si，你本是隐忍大师吧？」

「……训练室没有规定时间。」

对方佑年而言，这个问题再熟悉不过，每每有人向他这麽提问时，答案往往都是肯定的。

程千载轻笑一声，「你以前都以为是自己吵醒我，还会向我歉，後来都不歉了。」

「嗯，好像当时很多人都在传我们认识，所以竞争才会那麽激烈。」

程千载笑了，难得不是只有嘴角产生变化，而是连眉都笑弯，令方佑年一时发愣，只顾着看他。

「你没有想过，我也喜你的可能X吗？」

见到对方呆滞的表情，程千载也没察觉到自己脸上的不同，说：「你应该不知，但还没有青训前，你在巅峰赛是很神秘的人。」

「对。」程千载直言不讳，：「你之前讨厌我的时候，我想说这样刚好，你不会来接近我，就更不会发现我喜你了。」

程千载没有拒绝好意，衷於探索方佑年的手，「如果你知的话，可能会很困扰，所以我没有打算过要说。」

「你们说了什麽？」方佑年促，自己都没发觉内心的好奇心有多烈，好像程千载是他的回忆收藏库一样，有什麽想知的问对方就行了。

真是好笑的误会，但方佑年宁可这个误会在当时就成为事实。

他静默几秒後，：「我有想过。」

「但我觉得，你会来告诉我。」

他在脑中想了遍开骂人的话，无奈教养良好，实在找不什麽能贴合心中气愤的字词。最终，他问了那句既熟悉又陌生的问句：「这是直觉吗？」

原来他们在讨论自己吗？难怪那时回来以後，房间里依稀有GU难以言喻的尴尬……

不过，程千载并非是方佑年，答案自然也有所区别，「不是直觉，只是我很了解你而已。」

方佑年稍微回过神来，慌忙找了几个字回覆：「是、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