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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边却只敢说。
“好酸……我又要……可我射不出来……呜呜……”
原本粉嫩的阴茎已经被欲望烹成了红色,又肿又湿,恨不得往墙面上蹭,可延阳搂着他的腰,不许他动,只往自己的阳具上套弄。
“放松,好好享受。”
“我才能让你爽。”
装逼的话和小腹的酸楚让陈屿安实在忍不住怼起来。
“延阳你混蛋啊!”
不是哥哥,也不是爸爸了。
用力耕耘的人喘息更粗。
“岛岛,你怎么骂人都像在撒娇啊。”
他妈的!!
“呜呜……你别这样叫我!!”
这是陈屿安外婆用过,但很少的一个昵称,因为小雨是他为女孩时的昵称,而他五岁后就当男孩养了,所以外婆换了这个叫法,但也不多,延阳去过他家几次,估计是听见了的。
他以为对方根本记不住,结果过了百八十年,要在做爱的时候,翻出来故意膈应他。
“岛岛,你是一座小岛,周围都是水。”
越来越胡说了,那水指的是什么,陈屿安心知肚明,被臊得满脸憋成茄色,扭着腰想逃,却被鸡巴死死钉在台子上。
“啊啊!!——啊啊!!”
又哭又闹,让延阳得了一种控制和占有的乐趣,速度不减,根本慢不下来,馒头阴阜被拍插得像蝴蝶一样翻飞。
闹腾得像在吵架强奸,但陈屿安确实慢慢找到了一点射精的感觉,又不完全是,也很像要尿了,介于两者的临界点。
自己身体的感触变得一会儿鲜明,一会儿虚无缥缈,阴茎一阵阵发麻,只要任何东西,甚至是一口热气吐上去,他都能马上射出来,但挺立在空中,没有任何依仗。
陈屿安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又陌生的脸,觉得整个人好像飘到了高空之中,摇摇欲坠,自己的所有感触的遥控器在延阳那,在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上。
身后的人一直维持着一种高频操弄的节奏,不断抽插,就跟安了马达一样,延阳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体力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你他妈停一下……胀死了!!我想射啊……你别肏了!!放开我……射不出来!!啊啊!”
陈屿安难得骂了句脏话,其中却还夹带着求饶,他快要坚持不住了……阴道又要高潮了……
陈屿安扣紧了手指,闭上眼,他以为这次高潮,自己还是射不出来,可嗓子却不可控突然破了音,然后就出不了声了,背脊变得僵硬,后面一抽动,他就浑身触电一样乱颤。
“啊!!……嗬……”
他终于找到了延阳说的那种被操射的感觉,浑身电颤然后变成一种充盈的舒适,是性腺被刺激够了放弃了抵抗。
要疯了。
憋了多时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终于是射了出来,只是不是一股一股的,淅淅沥沥,又夹带着一些清透的液体,甚至不能说是射出来,而是失禁流汤一般。
延阳不再忍耐,跟着射在了深处。
逼仄的卫生间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久久都没有人说话,延阳的额头脖颈上全是汗,贴在陈屿安脸侧,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但他没有力气躲开,甚至享受这种有些邋遢充满情欲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