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他正义凛然：“不你是何人，都不该假冒我师兄。”

他莫名想到一个词。

“这里。”

竟敢如此对他，等他脱困，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以心之恨！

惊惧之下，他费力抬，看见落在不远的牌位，看着上面周元二字，迅速冷静下来，给这突发事件定了：装神鬼！

那只手简直是冰块雕琢而成的。

人是他亲手杀的，尸是他亲自收敛的，他日日守着那躺在棺材里的尸，怎么可能？

那只手缓缓向后移去，准地摸上他间的。

“是我，阿心。”

那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冰凉的吐息洒在方问心耳畔，激得他寒倒竖，似乎连思维都变得迟缓，脑里只有“不可能”三字。

想想之前对方的说辞，与莫名熄灭两次的长明灯，他心神震，心底冒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莫急。”

被周元熟的本能地渴求那里带来的快，方问心忍着扭动腰肢迎合的冲动，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就算是冰块，被他……里面一捂也该化了，这人的手指怎么一直这么冰，似乎有寒意从那传遍五脏六腑，冷得他忍不住发抖。

后始终沉默的人终于开。

“你找死！”

难真是鬼？

被如此侵犯侮辱，方问心气得浑发抖，羞耻从到脚包裹着他，细白的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泛起一层红。

后人故意曲解他的愤怒，加快动作，手指钻到肆无忌惮地翻搅着，极熟稔地找到那一，并毫不留情地压。

“那为兄帮阿心回忆一下吧。”

“嗯！”方问心腰一麻，咬牙关没叫声儿来，绷的腰不受控地塌了下去，呼也重了几分。

鬼气森森。

他本能地抬起企图逃离，可上半被压得动弹不得，唯有翘得老。

“我才死多久？阿心就不认得我了？”

可周元已经死了！

除了死人，活人会这么冷吗？

声音低沉悦耳，听在方问心耳朵里却犹如惊雷，炸得他魂飞天外，骨悚然。

碰在下细的肤上，仿佛火烧一般，得他一弹，本能躲避，完全无法受这手是如何抚摸他的。

“放开我！”方问心中断自己不合时宜的对比，怒声。

不对劲。

“唔！”

那狂徒顺势了一下他的膝窝，他曲跪下，摆一个塌腰撅的姿势来。

“阁下是何人，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见挣扎无效，方问心换了个态度。

太冰了，好奇怪。

这个声音，他绝不会听错，是周元。

他发现了异常之。

什么回忆，分明是个假借周元之名行不轨之事的狂徒！

“你！呃！”方问心刚要呵止，便觉后一痛，竟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将手指地了他的里。

周元的亡魂回来找他索命了？

与周元的手完全不同，那人的手一直是温的，很大，带着练剑的茧，每次都好像怕碰碎他似的……

方问心只觉腰上一松，衣襟散开，接着一只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腰腹摸了去，一把抓住他最脆弱的地方，他下意识夹。

好在后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之后没再碰那一。

“差忘了，阿心更喜……”

疼痛与渗人的寒意，刺激着脆弱的甬控制不住地收缩，却又被冰得松开，一一送，将手指吞得更。

不对方目的如何，他都不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