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控制火元素……”

他再次念迟烁的异能报告，然后缓缓将手在了睛上。下一瞬间，他猛然蜷缩起，发痛苦的哀鸣：“呃…………！！！”

房间里只剩下青年吃力的呼，血从他的耳朵和鼻不断涌，滴滴答答渗地毯。褚惜睁着模糊的双，缓了好几分钟，艰难挤几个字：“我不会……带着这双肮脏的睛去死……”

砰、砰、砰！

房门外传来连串跑动的声音，随后是剧烈

那对眶里的晶已经彻底浑浊，不再透光，却仍在落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

“哥哥……”

连续不断的闷响伴随着惨叫，鲨在金属刑架上无法挣扎，被砸得满满脸都是鲜血。异能复制药剂如同岩浆般在血里爆裂一般淌，血腥的画面更加刺激了神经，褚惜脖上都爆青，呼急促，底满是疯狂的恨意，继续一下下打。

炽的力量像是最细腻准的手术刀，灼到球后方，开始切割和灼烧视网。那简直是非人的折磨，火元素的作用下，充满毒的组织一寸寸被烧化和破坏，褚惜浑剧烈颤抖，额上渗豆大的汗珠，却还要撑着控制火焰，不能放任自己失去意识。

“没……咕……咳……没有解……”几乎已经是尸的鲨声息越发微弱，“毒素会在视网积累……血就是毒发的预兆……你也……活不久了……”

过去，房间里就已经像是灾难片现场，鲨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然而房门却一片静悄悄，仿佛外面的下属都死了一般。褚惜摘下蒙的黑布，一脸冷漠地伸手，纵那件金属摆件一下下重击他的额。

那场面简直太超过，孟群大约想不到自己借的异能会被这样使用，直到鲨的颅骨都逐渐变了形，声音低微下去，他终于回过神来，勉住手，随便控起一个件把他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四十个……最的……趁着丧尸潜……”鲨不愧是鲨，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自主意识，“你……怎么会……同时有两异能？”

“嗬……呃、你的……异、能……”

已经濒死的人也能落睛的控制，却会导致数倍的负担。褚惜吐一炙的长气，死死咬着牙，再次发动了睛的能力。

他松手丢开金属，从怀里摸又一个药剂瓶，淡红的药剂似乎有火星在面上闪烁。第三异能加简直是速死的毒药，褚惜毫不犹豫，仰全都倒嘴里，拼命捂住嘴忍住呛咳。

房间里如同狂风过境，不远是另一死不瞑目的尸，褚惜蜷缩在地面，前一片漆黑，觉到温正在失，想要抬手抱自己却没有力气，“如果……”

鲨再也说不话，脑海中只剩青年那双冷可怖的浅睛。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听不清楚，只有气没有气，整个人都一动不动，终于僵死在了无数金属零件堆砌的棺材里，与此同时，褚惜脱力地倒在地上。

他伸手，一个尖锐的金属件立刻飞过来落他手中。然而刚要将那个东西举到自己前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挖掉的话……就不好看了……万一……万一哥哥会看到……”

两异能同时燃烧着生命，随着瞳变，一瞬间大量鲜血从他鼻端和耳朵，褚惜只觉得仿佛大脑里的神经都被一扯断，却持着与鲨对视，声音都因为疼痛变形：“你……往赤隼派了多少鲨鱼？行动计划是什么？”

房间里断断续续的痛越发低微，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手。

随后他将手伸到前，手掌上再次腾起小小的火苗。

双传来火的锐痛，仿佛有一针在从眶往大脑里狠狠戳刺，视线逐渐模糊，褚惜不顾一切咬牙关，加大控制的力度，死死盯着他：“睛里的鲨毒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