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真正经百战的尖哨兵和向导，都可以凝聚自己的神。思维同、战斗同步，既是自己的第二个分，又可以提升能力的上限，这是学院里没办法教给你的。”

楚江云终于转过来。

楚江云地抓住了关键字，但也没有当场质问并寻求保证的意思。

明明是问句，语气却十分平稳，颇有几分尘埃落定、画上句号的意思。

“你可以猜猜看，我的神会是什么。”

跟着：“你不用担心学院那边，我会去找院长……”

楚江云一直绷的肩背放松了下来，言辞也回到客气而疏离的状态，“谢您的提议，但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

随即便抿了抿。

伴着不不慢的背景音，楚江云搭上门把手，刚转动一圈，谢见的声音又在后方响起。

他已经在哨兵学院读一两年，和向导塔的人也有来往，却对神的事情闻所未闻。

他看见谢见嘴角仍旧挂着笑，却不再是先前的泰然自若、悠闲自适，冷然中显一星半的狠戾之，周气势中冒了不曾见过的攻击。

“你说什么？”谢见倏尔眯起，顿了一下，“还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你可是一只到了我底下都能跑掉的小老鼠，如果我敢轻易违约，能绑得住你吗？能被望冲昏脑的人不会成为联少将，我不会轻易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目光仍然朝向着他，视线却像对准了他上爬着的……什么东西。

脚步轻快，不带一丝犹豫和迟疑。

宅大厅，来时觉路程很长，走去的距离却仿佛变得很短。

楚江云仍然握着门把手，却没有再动。

“别这样，白蚺，”谢见说，“一见面就缠在人家上，很没有礼貌。”

“不用相信我，你可以相信你自己。”

只是不会轻易，并不是不会。

一旁的光屏还在播放最近新闻，字正腔圆的声音缓缓淌。

天底下没有比利益更靠谱的事情，至少在此时此刻，他相信谢见说的是真话。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S级不是能力的上限。你在没有分化的时候，就已经能打败底层S级哨兵了，现在只是也分化成S级向导而已，你要为此沾沾自喜吗？”

几案下的鞋尖落到地上，酒杯被搁下，到谢见拧起眉，“恕我提醒，军都是有严格检的，比哨兵学院严格得多。”

狐狸。

他看得来楚江云这回是来真的。

谢见嘴角勾着，笑意弥漫的桃弯成半新月，致又生动，不像稳坐台的上位者，像一只试图蛊惑人类下岸的海妖。

谢见自信满满、势在必得：“你答应了？”

前周明明都空空如也，楚江云却觉浑发凉，全上下的疙瘩都冒了来。

谢见的后背离开了沙发。

“你已经分化成向导了，还有别的办法军吗？”

句句往楚江云在意的戳，但他这回只是轻笑了一声，“不试试怎么知呢？”

“没有。”楚江云打断他。

满腹都是疑问，可一句都没来得及问，他发现谢见目光的焦突然变了。

“我明白了。”楚江云了下。

很快就平复下来，“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到了那一步不会？”

楚江云不想再和他玩这拉扯游戏，但不经意瞥见谢见细长上翘、弯成月形的尾，心里不由下意识地浮现了两个字——

话音刚落，便转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