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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在手心,才想起来下雪了,原来自己在雪地里等了这么久。
严去蒿去亲徐连,放大的脸让徐连根本来不及反抗这个吻。
严去蒿的舌头像一条小蛇,滑腻冰冷地缠绕着徐连,把气味留在了他的每一寸口齿之间。
严去蒿的睫毛真长,像一把小扇子,徐连只能想到这个。
接吻时间太长了,缺氧让他变成了一个笨蛋。
严去蒿扯下徐连的裤子,他穿着松紧带的运动裤,轻轻一拉就露出整个屁股蛋,前面的阴茎也是蓄势待发地挺立着。
他放开徐连的唇,咬上那饱满的耳垂,徐连像个兔子一样敏感地蹬了一下腿。
奶尖跟个小豆子一样硬,严去蒿吸奶一样含上整个乳晕,发出舒服地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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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连害羞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对方。
“你的奶子好大。”严去蒿握住另外一边,力气大得像要把它捏碎,多余的乳肉从手缝里溢出来。
徐连痛得大喘气,“严老师,我好痛。”
严去蒿只觉得徐连娇气,他松开奶子,留下了鲜红的手指印。然后毫不留情地扇了几巴掌。
“啪”地几声,奶子也一直颤抖不停,徐连吞下痛苦地呜咽,下面却射出了一道弧线,乳白色的精液溅了严去蒿一身。
“爽吗?”严去蒿问。
徐连扯着严去蒿的衣服,一直用袖子去擦,他惊恐的摇着头,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骗子。”严去蒿解开皮带,“我要把你操死。”
严去蒿只是在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欺骗感情的情人就应该被干烂在床上。
徐连惊醒过来,“严去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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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扯起裤子,“你发什么酒疯?”
严去蒿按住他,露出了隐藏起来的利齿,“不允许逃跑。”
他把徐连压在身下,跃跃欲试地想要直接捅进去。
“妈的,你这个疯子。”徐连踢了严去蒿大腿一脚,严去蒿哼都不哼一下。
“你妈的,严去蒿。”徐连大惊失色,“别这么进去。”
严去蒿只进去了一个头就痛得徐连全身冒冷汗,他求着严去蒿,“太大了,严老师。你放过我吧,严老师。”
“你太紧了,放松一点。”严去蒿发现自己真的挤不进去才退出来了。
还不等徐连大喘气,严去蒿随手拿起一瓶打开的啤酒,对着那个肉穴就倒了进去。
酒精要命地刺激着徐连的嫩肉,他像条死命的鱼一样费劲全力地翻滚着,“不要!”
严去蒿用身体压上去不让他动,伸进一根手指借着酒的润滑为徐连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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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物的进入和针扎般的刺痛让徐连仰着脖子大喘气。前面早就软了。
两根,三根,严去蒿循循渐进,终于按上了徐连最敏感的那点。
徐连叫了一声,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传了上去,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对方。
严去蒿撤下手指,把胀得发疼的阴茎插了进去。
不管徐连的脸色有多苍白,终于还是全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