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见过他，不是很确定，但应该是吧。这个你应该b较清楚？你不是住在路易家的楼上？」

小荚的视线仍然盯着T育馆的门：「我知。我就是想确定而已，因为──我没有看过路易那个样。」

「我当然知你是说路易，但问题是，你替哪一边加油？」

小荚一直没有忘记数星期前她自己在球队的社办对学弟们讲的八卦。她还记得自己匆匆忙忙爬上狭窄的楼梯，二楼往三楼的楼梯都爬了三分之一了，耳朵突然抓到不熟悉的声音，是nV生又尖又的音质，还有一甜腻跟鼻音。内容小荚听不清楚，但她不需要了解内容，本能已经告诉她说她听到的是什麽东西。她也记得自己满腔疑惑地往下走到路毅靖的住门，隔着关上的铁门跟木板门，确定声音真的是从门後面传来，还有自己满脸发地飞奔上楼梯冲回四楼自己的房间拿东西，下楼时又忍不住在二楼慢下脚步，声音还没结束。

阿禾跟老怪暗自庆幸，篮球队第一广播电台握拳自信满满的宣言只有他们两个听到。

「加油？」

两个男生都没有回答，小荚也没有他们，继续自言自语：「我知路易有nV朋友。但我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她，一向都是只有路毅去接她，她从来不会主动现在T育馆，我们去b赛，她也从没来过，如果不是路易自己说，或者如果不是我住他家楼上，我一定说我不认识他nV朋友。我一直、一直很想知，路易究竟晓不晓得他nV朋友是怎样的人？」

「而且你五分钟前才问过他同样的问题耶？」

更糟糕的是，她回来之前才在系馆外面看到路毅靖，还远远喊了声「路易」。路毅靖不仅有听见，还挥挥手跟她打招呼。前後相差没有十分钟。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馆关上的门所掩盖。停顿了整整一分钟後，先开的是小荚：「……等一下。」

不那nV生当时的对象是谁，总之绝对不会是路毅靖，小荚非常非常确定这一。

「当然是──替对路易好的那边！」

「所以，真的……就是那个人吗？大家都说在追路易的那个人？」

「路易本来就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加帅，一年级有好几个学妹都是因为他篮球队，隔排球队跟羽球队的也是一天到晚在球场边观察他。但是刚刚他对那个男生──我甚至不知他名字──笑的方式，我从认识他以来就没见过。你们两个跟路易b较熟，你们有见过他对谁那样笑吗？」

「……替朋友加油，没什麽不对。」

「我是说路易。」

她的话是自言自语，阿禾跟老怪也都听到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