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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了,原来找到的新住处,房东却临时变卦不租,他只好赶紧重新媒合物件。
这时间离大四毕业还有一个学期,宿舍不用提没空床,离学校不会太远又便宜合算的,更是早都租了出去,剩下能挑的不是凶宅,就是租金和原来差异不大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楣,手机费、贷款的到期讯息也陆续跳进邮箱时,王一博脑袋一cH0U一cH0U地疼。
他老是这样,尽g些徒劳无功的事,书读得七零八落,感情也落空,身边一个能安慰自己的朋友都没有,三餐大多用两块钱一包的方便面果腹,这样的人生能有什麽盼头?他真的想不到。
没有意外,十多年後他还是和现在一个模样,找到一份勉强餬口的差事,每天形单影只地上下岗,用单薄得可怜的月薪苦哈哈过日子,能不欠债就是侥幸,最惨还可能跟父亲一样,被钱压得喘不过气,意外铸下大错。
他不恨父亲,也不恨抛弃自己的母亲,严格来说爸爸会杀人,他还脱离不了关系。
当年父亲的朋友上门要债时,他还是个刚学会走路的N娃,傻呼呼地蹲在院子里冲着人笑,对方讨不回欠款,便莫名把气发泄在他身上,踹了他一脚,他脑袋磕碰到石头大出血。
父亲见状失了理智,两人扭打起来,回过神时,手中正给他削苹果的刀子已经cHa进对方气管。
债主是父亲的小学同学,对方因为妻子也要准备生产了,家里需要用钱,催债催得急,想来也没料到会为了几百块钱断送X命,一笔债务导致两个家庭破碎。
父亲被以现行犯被逮捕,判了三十年刑期,母亲受不住天天让人指着鼻子骂,丈夫入狱後两个月,把他托付给NN就和男人跑了。
NN是念佛的,从他小时候开始,只要手里攒到一点钱,就会带着他监狱与受害人家里两边跑,一边给爸爸送吃买喝的,一边替儿子祈求对方遗孀的原谅。
NN病了後,这些事就由他扛着,徐甄也成了他在庞大压力下的救赎和情绪出口。
但与其说他喜欢徐甄,不如说他是喜欢她的歌喉,和自己在她的演绎下的作品。
那些他无法大声向世界宣之於口的控诉和委屈。
现实的残酷,打压得王一博不敢怀抱梦想,即使对音乐特别有热情,自学吉他,花时间谱出来的作品也只敢和徐甄分享。
那把吉他还是父亲留在老家房里的,他没有朋友,没有课余休闲,放假不是陪NN出摊卖面,就是充当网红nV友的助理跑腿打杂,少数独处的时候便只能戴上耳机,让音乐作陪。
所以分手没有想像中的难熬,他还是能继续关注徐甄的直播,不断回放她唱过的歌,就是可惜以後的创作不知道能再和谁分享。
「一个月租金就三百块钱?.」
王一博滑了一个晚上租屋网,几乎把所有物件都浏览过一遍也没找到合适标的,却在一早出门赶着打工时,在N茶铺附近的电杆上看见一张不起眼的招租启示。
近十坪米的房间,租金以附近行情来说低得不可思议,特别标示了非凶宅,环境乾净单纯,唯独缺点是分租房,也就是他再不想跟人打交道,不可避免的得和室友共用客厅、卫浴、厨房等公共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