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我不敢拆了你们？”陈歌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但他表情依旧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手握工锤主动朝椅走去。

“糖果盒应该是她特意准备的礼。”当陈歌拿起最后一盒糖果时，他看到了放在柜最下面的一张照片。

“颜不对，不是我要找的。”合上柜门，陈歌发现在锁上面有一个小卡片，上面写有女孩的名字：“这就方便找了。”

他举着手机贴着衣柜查看，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张雅的名字，只是在更衣室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孤零零的，什么标志都没有的柜。

名字各不相同，但笔迹完全一致，可以看这几个名字都是同一个人书写的。

陈歌翻找了一下校服的袋，并没有什么收获，他又看向铁柜下层，那里摆着一双白的舞鞋。

“这个衣柜好像被所有柜孤立，独自扔在角落里。”陈歌打开了柜门，衣柜上层扔着一脏兮兮的芭舞裙，下层什么都没有。

镜里映照着女更衣室门的景象，唯一不同的是，镜中的三个椅上还坐着三个女学生。

这对陈歌来说只是个无心之举，可就在他念张雅两个字后，女更衣室里好几个衣柜里都发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好像不堪重负，随时会被挤爆一样。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同一时间，女更衣室门响起了密集的“呯”、“呯”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

将照片衣服袋，陈歌提着工锤朝房门走去，他把关了一半的木门推开，外面三个椅并排将他堵在了女更衣室里。

这张照片是外面荣誉墙上那张照片的完整版，背面写着祝贺414宿舍获得省级赛资格，正面一共有六个女孩。

好看。

“这是什么意思？礼？”陈歌把芭舞群放在木椅上，拿着糖果盒看了起来，盒外面着手工制作的包装袋，每一个小袋上都认认真真写着一个女孩的名字。

陈歌视线向外面飘去，他在计划逃脱的路线，可是当他的睛看到舞蹈室的镜时，抬起的脚步，怎么也放不下去了。

“裙才到我膝盖这里，是不是太短了一些？”

“没有名字，被排挤在所有人之外，这个柜会是谁的？”陈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他将裙拿，发现在裙下面还压着五盒早已变质的糖果礼袋。

这女孩材挑完，大概在一米七左右，她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白天鹅，优雅、纯净、柔和、丽，纵使尽力想要别人的圈，但她自的气质却和那些人格格不。

女更衣室没有其他，如果不冲去，局势会朝着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

其中五个簇拥着挤在照片最右边，笑容灿烂开心，在相隔她们半掌宽的地方，站着第六个女孩。

“这个该不会就是张雅吧？”

“谁？”

陈歌实在无法把怨念重、邪恶残暴的红衣厉鬼和照片中的女孩联系在一起，他低声自语，不经意间念了张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