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留下东西，抱着婴儿走了。

秦璘说方言的语调像一只刚睡醒的懒猫，郑尘觉得无比可，脑开始自动循环播放这句“哦四诶”。

郑尘担心里面是毒品、赃、人官、野生动之类，但也不说败兴的话，只提醒秦璘不要碰，哪怕有别人来提。

郑尘好

“哦哦……”

对付秦璘的小脾气，郑尘可谓游刃有余。

“装我行李箱里。”

“嗯。”

郑尘很警觉：“她叫你看行李？”

秦璘摇：“唔嗯，要看一起看。”

这次的方言连读太多，语速太快，郑尘摇。

这时，有个圆胖的大叔坐到了秦璘对面，嗑起瓜。

秦璘笑着问郑尘：“你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吗？”

照票上的座位序号，秦璘和郑尘应该坐在倒数第二排。

“随你。”司机刁着一杆烟，闲散模样。

“小哥哥，请问机可以用现金的吗？”

秦璘说：有。

秦璘在租车上咳了两声，并摇下了一窗。

秦璘弱弱地说：哦四诶…

“没事的，你坐过去，我替她看着。”

秦璘在客车站前，教郑尘下载app扫码取票、关注公众号查询车次，两个人凑在一起，郑尘连连：“原来现在都这么先了。”秦璘虽不说，但心里敢肯定郑尘绝对是第一次乘长途客车的，否则也不会发这么无知的赞叹。

郑尘低下，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竟然会被秦璘的一声“唔嗯”戳满心粉红泡泡。

司机说：本滴任咋不诉方言叻，哦看哩也卜像，贝贝楞楞姑俍家似，不像滴叻

嗯？

“她们说你帅呢。”

“你带这么多东西怎么风餐宿？我门可是从来不带行李的，走到哪住到哪。”

秦璘说：我是本地人。

秦璘抬起：“可以的。”

“哦……”秦璘乖乖收药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面貌凶恶的中年大叔停在过上，不满地看看秦璘他们，又看了看手里的票。

“你就不怕忽然断药，情况反弹么？”郑尘板下脸，严肃地盯着秦璘，见他渐渐纠结、惧怕的神，才有成竹地给他台阶下：“只有这回情况特殊，等你好了，依旧走到哪住到哪。”

郑尘从与秦璘发的那一刻起，便觉得自己人生的奇妙验开始了。

虽是郑尘意料之中的话，但由秦璘说来，觉又不一样了……有甜。

有位老婆婆，左手抱着个婴儿，右手提着一个大编织袋，走到秦璘旁边，说了两句话。这回连秦璘也听不太懂。

司机说：哩兹音不像兹滴人哦，拉哒

秦璘却对司机说：“师傅，我们可以坐第一排吗？”

秦璘刚刚发了什么声音？通常是小女孩表达不满、否定时的那“唔嗯”。

郑尘看不惯，叫秦璘坐远。

郑尘也看过去，是两个打扮得有些招摇的年轻女孩。

秦璘说，旺季时客车的票最好提前买，否则只能等两三个小时，坐下午的末班车。他们属于第二。郑尘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坐在一个安静的饮品店读书混时间，结果了候车厅，才知车站和机场有壤天之别，人们只能在混的座椅上吃泡面、嚼饼、有些歪着躺着，占好几张椅，还大声公放音乐，甚至跟着吼歌。小孩到窜，家长也不，甚至跟在后面玩起了你跑我追的游戏。

秦璘抬起：“请问我们可以坐第一排吗？我们原来是在十五排。”

“谢谢你！”两个女孩互相推搡着走了，说说笑笑的。

司机说：四卜四崔倒哩咯，哦把窜摇下来嘎

“可是她的行李……”

“嗯，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