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自己都不到一米七还要求你长这么呢！”

“那当然！”秦璘蹦了一个圈，快乐地回房间收衣服。

母亲走去墙边，向秦璘招手：“小璘，来。”

放回碗柜什么，不是要喝吗？她才再次选了两只杯，在冷丝丝的里洗起来。神的时候，总是不知自己在什么，有时能及时反应过来，有时则会原地发呆很久，连自己要什么都忘了。

两人同时笑起来。

“对了，喝的不要接这个，用书房的矿泉。”

“让妈妈来吧。”

“知了。小璘事最仔细的，妈妈都不如你。”再夸。

“瞧你说的。洗杯、烧消毒、泡茶，我怎么不会？”

母亲端着茶，看到白墙上记录的铅笔痕，便问：“小璘，你多了？”

“来这站好，”母亲伸直手掌，从秦璘的平移到墙上：“2018年4月30日，小璘170……咦，这上面怎么还有？2016.4.4.180？”

母亲看着那些数字，慨：“我的小璘都二十岁了。”

20200211

“你会？”秦璘一脸不相信，仿佛母亲不曾属于这个家。

“是一米七！”

吧。”秦璘站起来，有昏。

母亲跟着秦璘走到厨房。厨房没有添置新的家，以前的铁炉、消毒柜、碗柜已经顺走了，但厨房并为因此而明亮整洁。旧灶台上贴满秦璘小时候的贴画，一半已经脱落，只剩枯黄的方块胶。纱窗十几年未换，上面积攒的尘垢已经成糊成黑，风来时，绪状灰尘瑟瑟发抖。

秦璘把行李收拾完的时候，茶几上已放着两杯冒气的茶。

“一米七八？”

其实秦桡只是想骗那时候的秦璘喝。

“烧的可以接这个净化，”秦璘有些得意地指着龙上的净，“我一的时候，自己请人装的！”

“想吃什么？”

秦璘拿一只印着大红的玻璃杯，在龙下洗净。

“哼哼！”

“一米七吧。”

“我去烧消一下毒，妈妈你去客厅坐着好了。”

秦璘去桌边端起茶，喝完：“妈妈，走吧，我饿了。”

秦璘过去，细细读起墙上的数字，从三岁到九岁的都好好记录着，此后往上，只剩下几条歪歪扭扭的横线，没有数字。那是因为，秦璘从九岁起，就没有给他量的人了。往上的几条横线，是他自己拿铅笔比划着反手画的，没有时间和数字。

“长不了。”秦璘笑着说。

“电视塔下面，路边的炒饭。”

距离分别，还剩十三个小时。

母亲看着秦璘的背影，慢慢把杯放回碗柜。

秦璘打算去最闹的地方，让喧哗淹没他无用的思绪。

“哇，小璘你好厉害～”夸。

秦璘转过，对着墙笑：“以前踩在凳上写的。姓秦的说男生长到一米八才帅气。”那时的小秦璘也不知一米八有多，只会踩在凳上往最够，最最的地方，就是一米八了。现在看来，那个地方至少有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