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是不知dao男人之间可以zuo爱的。

他关于xing的启蒙很晚，大bu分来源于嘉川小巷墙bi上的广告，但被几百块压弯shenti的时候他很难分chujing1力去留心这些广告。

另外那一小bu分中，有一半来源于钟霖。

海鲜店老板的话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小霖的难堪很真实，以至于他常常想起，越发觉得钟霖可怜。周一认为不到走投无路时人是不会chu卖自己shenti的，所以他不由自主地走近钟霖，希望他不要那么无依无靠。

周一很少听钟霖提起那些事情，脖子上的咬痕和手臂上的淤青都被钟霖藏得很好，因为一旦被周一发现，他就要用那些皱baba的一百块带钟霖去医院了。

而最后的那一半，来自于扬嵉。

他的嘴ba，手，大多时候像一zhong工ju，被扬嵉使用，再使用。

被当作容qi的时候周一总是很想吐，和xing有关的愉悦ti验非常少，他不知dao接吻和拥抱能不能算在这件事的范畴内，他没有可以询问的对象，也逐渐藏匿询问的yu望。

他冥冥中有预gan，问清一切的时候他拥有的这些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周一没有想到，稀里糊涂的代价比他设想过的所有，都要ju大。

扬嵉掐着他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

他大口地呼xi，不停地咳嗽，yan泪糊在脸上，看上去很狼狈。

扬嵉一把拽掉了周一的ku子，右手覆上他的yinjing2，左手抬起了周一的双tui放在肩膀上。

周一断断续续地跟扬嵉解释：“我今天，是这个月，第，第一次chu门。”

他没有不听话。

扬嵉不说话，手上使劲，掐在周一下ti，周一痛得chou气，伸手去推扬嵉。

“看来是我说错了，”扬嵉握着周一大tui，笑意很淡，“以后都不要chu门了。”

周一tou发上的pijin掉了，黑se的tou发散开，发丝搭在鼻子上，他嘴chun微张，还没反应过来扬嵉在说什么，大tui内侧又被摸得发痛。

那里有一块浅红se的胎记，周一大tui内的pi肤最白，和红se的对比很鲜明。胎记是水滴状，扬嵉对那块地方的熟悉程度比周一本人更甚。

扬嵉chou了一把周一pigu，又轻轻拍了拍周一漂亮的脸，nie着他的下ba，扬嵉轻声dao：“一一，我对你太好了，对么。”

周一从痛意回魂，满yan水雾地点tou，水滴沾到被单上时，他又摇了摇tou。

扬嵉单手把他翻了个shen，用周一最害怕的那zhong语气命令他：“pigu撅起来。”

周一的脸埋进枕tou，从小tui开始，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试了两次，都没an照扬嵉要求的标准zuo到。

扬嵉rou了rou周一luan晃的tunrou，抬手重重地扇了一掌。

扬嵉的掌心因为那一掌微微发麻，他眯着yan看着白nentunban上的红印，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周一很笨，他不是第一天知dao，学什么都很慢，但扬嵉不介意。扬嵉的耐心在这个房子里总是很充足的，他养着周一，养到周一用拙劣的方法讨好他，养到周一自愿跪在他tui边，养到那些象征着折磨的边界线从周一shen上消失，然后心甘情愿地被他吞食。

他容许这个过程因为周一的愚蠢被拉长，但不容许这个过程里除了他和周一以外有其他的因素。

人，事，wu，都不可以。

更何况，周一急匆匆又卑微讨好的，是个恶心的，男人。

周一听到了ku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扬嵉的双手握着他的大tui分开，掐着周一的腰，自上而下地，贯穿周一细薄的shenti。

痛。

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