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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宫,萧睿鉴的帝宫。
天色已经黑了。
浴室,萧睿鉴躺在king?size的圆形浴缸里,头枕在沿上,闭着眼睛,身边伺候的宫人们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大的动静就是铺满泡沫的水面,随着萧睿鉴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人站定,也没再往前走。萧睿鉴听了半晌,挥手让左右为难的宫人们都出去。
众人鱼贯而出,门被关上了。那人光着脚走近,蹲在浴池边撩水泼了几下,萧睿鉴睁开眼,抓住他的手:“闹什么呢?”
是萧定权的声音:“今天看陛下心情不太好,不,是......愤怒。所以我担心陛下气坏了身体,来看看。”
“嗯。”萧睿鉴从他的手往上摸,攀上萧定权的胳膊,猛地一拉,将他拽入浴缸。萧定权的浴衣下什么也没穿,他手忙脚乱的坐稳:“陛下,我话还没说完。”
萧睿鉴把沾了水沉重的浴衣扔出去,掐住他的腰:“还有什么话?”
两个人赤裸相对,萧定权被他用牙齿顶住颈部后面的坤脉,像被拎住了后颈的乳虎,蹦不住一个字。
萧定权想先把他安抚住,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去寻他龙根,用指腹熟练地摩挲柱身,大拇指绕着柱身打圈。
萧睿鉴任他服侍,看萧定权的脸逐渐靡艳,低头去亲他。萧定权迎合着,用舌尖在萧睿鉴的唇角划过。手里的硬挺起来,感觉水也润滑了穴口,萧定权用手指插进去揉了揉,贴着萧睿鉴缓缓坐了下去,发出略微颤抖的呻吟。
萧睿鉴每一次都无法确认,萧定权到底算是恩赐的尤物,还是致命的毒药。
啪啪的水声回荡在宽大的浴室内,可能门外的宫人也能听见。萧定权因这略羞耻的可能性,快感延伸。穴口被萧睿鉴不断进出,穴腔越发敏感,他甚至能够分清什么是水,什么是自己的淫液。如果在地板上,淫液早就溅的满地都是。萧定权脑海泛起这真实经历的回忆,羞耻让他更紧的夹住那个入侵者。
萧睿鉴忍不住喘气:“别咬那么紧......”他抓着萧定权的腰上下耸动,百来下后,双手环抱住这雪白的肉躯,张口舔咬着乳尖。把萧定权往下死死摁住,尽数射进他的穴腔里。
过了好一会儿,萧定权才被他放开,从水里爬起。
“朕知道你有话问,现在朕心情好,你可以多问几个问题。”萧睿鉴平复着心情。
看萧定权没开口,萧睿鉴确实被他服侍舒坦了,揽他入怀,道:“那朕就直接答了你。你知道逢恩今天进宫了。”
萧定权犹豫着点点头。
“你与顾家确实很久没联系了吗?”
“......这,没有陛下的吩咐,并不敢私相授受。”
萧睿鉴的脸色很奇怪,似乎是发泄过的平静,似乎也有点不甘心和愤恨。
“顾逢恩,承袭武德侯。军队那些官员位置要重新调整。”
萧定权震惊地望着萧睿鉴,正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