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件事，他在重逢的一晚就发现卫庄的左肋到后腰有一条极长的伤疤，虽然伤早已愈合，可狰狞之却纹丝不减。

“那……”他的目光一转，凑上前去，“你知不知……”

卫庄见他里闪烁的光，那份喜悦好像要从中倾溢而一般，心中却是一阵酸涩，俯下去亲吻韩非纤长的睫，韩非伸手搂住了卫庄的脖，抬蹭了蹭人的鼻尖，他痴痴地看着前那双浅灰的睛，好像一颗心就要随之化。

回答他的是一个吻。

韩非想问过几次，最后却还是作罢了。他等卫庄有朝一日主动提起。

卫庄拿他无可奈何，怕他明早起来累惨了，又拿碗给人喂了两，喝了韩非的终于开始打架，半梦半醒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腰。

“只怕到时候吓到你。”卫庄终于接了他刚才的话。

韩非一听只恨他呆，这事怎么能一样？他原以为一别后对方许是有了长，才同他这些，没想到还是条呆蛟。脆直起来，伸手卫庄上早已胀的那：“箭在弦上，卫……”他的目光一转，覆在卫庄耳畔轻声，“卫郎。”

卫庄：“我打算留下来，”他顿了一下，“陪着你。”

那搁在他脚边的尾蜷了蜷，韩非等了片刻，直到快要一昏睡过去，才听到卫庄说：“快睡吧。”

韩非偏过，轻轻吻了一下卫庄的嘴，只那么一碰：“知我是这样想的？”

韩非本就倦得不行，此刻连也懒愿睁，歪就靠上了畔满是鳞片的躯：“你是我救回来的，什么模样没见过，能有什么？”

韩非愣了一下，喃喃：“这样……那这回还……”

卫庄分开了韩非的双，韩非弯着角，忽又像想起什么，握住卫庄的手，低声问：“你有没有……那东西？”

两人一夜试了几回，卫庄虽有力，却不敢过多折腾，到最后韩非都是的，没骨似的依在卫庄怀里，还跃跃试地说：“下回，要不要试试你真？”

他说的是用的膏，卫庄托着韩非的腰，将人抬起了一些，闻言又松了手，将人缓缓放下来：“不去也一样。”他这么说。

也曾是家族中的荣耀，只是这恩泽来得短暂，一朝怒龙颜，发穷乡，他连夜相见家人最后一，韩府的大门却不再为他而开。

卫庄当年离开就是为了一跃龙门，韩非心里忐忑，生怕他应了，便匆匆告辞，却听卫庄：“不。”

韩非眨了一下睛，故作轻松地揶揄说：“龙门也不跃了？”

卫庄不是凡人，寻常伤无论再怎么严重，哪怕是像他们初见时的那样，受了天雷劫，上的伤势也一样能愈合如初，可这伤却不一样。

韩非的耳朵更了，卫庄低下，贴上了韩非的，两人很快吻在一起，卫庄伸手探韩非的外袍里，他里只穿了件单衫，很经不起撩拨，韩非着气，胡解开了卫庄的腰带，忽又笑了。

又或者，要是没什么大碍，就让

卫庄：“不跃了。”

“见你这衣服，想要不知也难。”卫庄没答是也没答不是，只这么说。

卫庄的结一，看见韩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什么？”

有了卫庄，在村里的日便好过了许多，虽然每日吃的仍不过那么几份菜，到的不过是那么几地，可韩非却觉得心情舒畅。

就像是他全的价值不过是“光耀门楣”四个大字。

他答得那么郑重其事，韩非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两人的目光隔空相，韩非最后还是没问为什么，他已经听到了想要的，又何必再追问原因？

卫庄不知他究竟在笑什么，只将人抱到床上，伸手拨开了挡住韩非睛的散发，韩非便把脸也贴过去，还嫌不够似的，亲了一下卫庄节骨分明的手背。

“那你呢？”韩非缓缓地说，“这次难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