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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每个月定时汇款的生活费。
就算h翊捷曾经对他们抱持过什麽期待,经历过这十年,也已经彻底清醒了。
现在,她又是用什麽理由在指控他?
在场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但是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麽。不过h翊捷不需要听清楚;这里的亲戚,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当年他们发生过什麽事。
「请你离开。」爸爸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这里不欢迎你。」
真要说的话,h翊捷和爸爸的存在反而更像是外人吧?毕竟,现在可是姓苏的丧礼呢。
有GU强烈的冲动催促着他说点什麽、或是做点什麽,但是他还来不及决定自己要采取什麽行动,座位席中突然传出一句话。
「我儿子来见爷爷最後一面。」声音不大,在人们的低语中,却显得特别响亮,「没有人可以赶他走。」
h翊捷看向舅舅的方向。
舅舅的表情十分平静,但是他的眼神直直望着妈妈的脸,即使面对妈妈的怒气,也没有任何退缩。
「你也该跟他一起滚出去。」妈妈说,「你根本不是我爸的儿子。杂种生的儿子,也是个杂种——」
有人倒cH0U一口气,h翊捷忍不住挑起眉。
妈妈是不是被气疯了?还是因为现在外公已经Si了,对舅舅的最後一点情面也可以不留了?
h翊捷不确定这里有多少人知道,舅舅并不是外公亲生,而是外婆外遇怀的儿子。但是她确定要在这里公开这些事、当成所有局外人茶余饭後的八卦吗?
舅舅沉默了一会。
「也许吧。」他说,「但你和我有同一个妈妈。那你又是什麽?」
妈妈的面孔涨成可怕的红sE,好像随时都要中风一样。
「至少我爸认我这个nV儿!」她尖叫,「凭什麽你是儿子,就能来分属於我的东西?」
座位上的宾客中,有人不舒服地换了坐姿。这整个对话都不应该发生,至少不该发生在仪式的现场,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人可以阻止妈妈开口了。
h翊捷再度看向礼厅外。表哥的身影还在Y影里,还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
h翊捷後悔自己用那种方式b迫表哥、毁了表哥的退路,可是从来後悔过自己喜欢上表哥。
h翊捷迈开脚步,往礼厅的出入口走去。
「h翊捷,你要去哪里?」妈妈在他的身後大叫,「给我回来。」
h翊捷没有理会她。
「你要是今天走出去了,你就永远不要给我回来。」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听过最荒谬的一句话。h翊捷没办法抑制自己嘴角浮现的笑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