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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2)

以往的四次,他在说完想说的话之後就会去把香cHa香炉,坐在板凳上等个三十分钟,等香烧完了就去烧金纸,回来把果收拾好後就回家。但今天不知怎的,他突然苦笑了下,然後自言自语般地说:「妈,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麽和你弟弟相啊?我好像惹他生气了,可是我不知该怎麽办,他好难懂。」

他跨过门槛来时,供桌前多了个一白发的老妇人。除了那另一份金纸和供品外,温慎行还发现前两个香炉里都有另一支快烧完的香,想来应该都是这位她的。

「啊,你没见过他吧。」老妇人凑了过来,和温慎行一起看着照片,「这位是锦言少爷,算起来是你的舅舅。」

温慎行脸上装得平静,里却藏不住动摇地抬起来。老妇人对他笑了笑,又把手伸包里,拿了另一张照片:「我今天是代替老爷??还有少爷,前来看小的。」

他母亲都走了一个月,他当然不知她早就到哪儿去了,也不知她会不会听见他说话。可他站在母亲的塔位前拿着香,依然在心里喃喃念着,报告自己的近况,让她别担心,该去哪就快去哪云云??

「哎唷,」老妇人一拍手,开始翻找起上背着的老旧包,「看看我这个老糊涂,居然忘了这麽重要的事??」

温慎行并不是特别清楚拜拜程,只知照师父教的。他把金纸拿来和果一摆好,到一旁取了三支香上。一支给菩萨、一支给土地公,最後一支给他母亲。

还记得温慎行曾经在心里想过,他里的顾锦言像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但他的过去如今却正千真万确地被温慎行拿在了手里。

往生者的香炉稍微小上一,摆在菩萨的香炉旁另一张桌上。温慎行走下阶梯时老妇人恰好抬起,他在两人对上时稍稍了个当作问好,没想太多就直接走到了香炉前,上好香後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更重要的是,她怎麽会知他是顾锦心的儿

第二张照片里依旧有顾锦心,还有那个多半是他外公的男人。这张照片里的男人老了些,白起来,脸上也多了一些皱纹,神却依然不失威严。他母亲则长大了许多,完全是个大人了,依然笑得十分甜。他们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椅上,中间坐了一个打着蝴蝶结、神情张的小男孩,一卷发。

他发伸的手竟然有些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住那第二张照片的一角,拿到前。

听起来很像在骂人或挑衅,但下的温慎行除了这句话之外什麽都说不来。老妇人很显然不是恰巧站在那儿,因为她的睛直gg地盯着温慎行,神还愈来愈奇怪。

「原来是真的??哎呀,简直长得和小一模一样??」

任谁被陌生人这样盯着都会到不快。看在对方只是个老太太的份上,温慎行不打算说什麽,只想当作是遇到了怪人,转个绕过去就好。可是那老妇人看着他的脸,开就说:「??你是锦心小的孩吗?」

他先後到菩萨和土地公的炉前上了香,最後到了母亲的塔位前。温慎行其实不大相信世界上有神,也不大相信什麽灵魂、Si後回之说,但他还是会来拜拜,多少表达尊敬,还有不让母亲太孤单。

温慎行不自觉地喃喃说着:「您刚才说老爷、少爷,和小??那这照片里的小男生是——」

回答他的只有无限的沉默,不必想也知。温慎行彷佛自嘲般地笑了下,转离去。

冷静个鬼,这个老太太刚刚说了他母亲的名字,她怎麽知这个名字的?

温慎行的脑袋还在一片混中,这个老妇人的眶居然泛起了泪。他原本不慌的都慌了起来,连忙说:「您是哪位?怎麽知我妈妈的名字??」

温慎行接过照片,觉心脏开始狂,他得费些力才能让双在照片上聚焦。照片里有个穿军服军帽,看上去年约四十、表情严肃的男人。他手里牵着一个只到他腰侧的小nV孩,穿着纯白sE的洋装与鞋,对镜笑得很甜。

温慎行立刻警觉地抬起来,一边告诉自己冷静一。上次看见手语翻译员时,他不也擅自以为对方和顾锦言或他,或是他的监护权有什麽关系,结果对方只是来帮顾锦言翻译的而已吗?冷静,他要冷静——

谁都不必告诉他什麽,温慎行立刻认了照片里那个nV孩,就是小时候的顾锦心,他的妈妈。

她拿了一张边缘有些发h的老照片,递到温慎行面前:「我在顾家工作过,以前是锦心小的N妈。」

他心里早就猜得不离十了,可当他真的从老妇人里听到答案,他依然无法将睛从照片里那个小男孩上移开。

他正打算到板凳上坐着等香烧完而转时,那老妇人就不偏不倚地站在他後,把他吓得心脏差来了:「吓、吓我一??您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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