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甜味，却和六年前如出一辙。

她朝佟曼娜露出灿烂的笑。

「我啊，好像还是很想当老师。尤其是，看到这种热血沸腾的场景，就让我忍不住觉得……在这脏兮兮的大人世界里，能看着这样一群单纯可Ai的小孩，是件好开心、好庆幸的事情喔。」

「你知道，我为什麽感到失望，却还是想继续当老师吗？」

周芊豫微微一顿，摇摇头。

「其实，理由和你差不多。」

柳橙汁并不总是充满甜味，愈是纯粹，愈是酸涩。

但也正是这纯粹的滋味，让青春的口味变得更加丰富。

能够看着孩子这副模样，即便要伪装成不在乎的模样、远观欣赏，她也甘之如饴。

这一霎，她想起自己和萧远在停止计时後的对话——

「时间已经到了。我来不及出题。」

当时，她按掉铃声，淡然说道：「看来只能算了。」

「是吗？」萧远若有所思地问。

「我倒觉得，你早就已经出好题了。」

「嗯？」

「这十分钟里，你说过一句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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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句？」

「你说，你并不是很相信我。但这不是真的吧？」萧远微笑，「我猜对了吗？老师。」

「你怎麽会这麽认为？」

「或许我的行为在你们眼里看起来挺幼稚的，但我也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我看得出来，无论你再怎麽伪装，其实和周芊豫终究是同一种人。」

「哪种人？」

「有着近乎傻气的热忱。」

佟曼娜g唇一笑。

「看来，这场游戏，我们俩都赢了。」

蓦然，佟曼娜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力——

「曼娜老师！周芊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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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诧，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微胖的年轻男子冲她们一笑，打了声招呼，又转身朝某处大喊：「我找到老师跟周芊豫啦——喂，你们快来！」

「……水果大王？」佟曼娜愣声开口。

「欸！老师你还记得我啊——」

男子转过来，害羞地挠挠脸，又朝她弯身鞠躬了一下。

「水果大王，你怎麽……」还没等周芊豫说完，水果大王身後又涌上了一群人，全是高中时的熟面孔。

佟曼娜立刻想站起身，但起得太急，差一点滑倒，幸好周芊豫扶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