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麽在意有没有关门？」

「除了这些事情以外，我想不到还有什麽可能的原因。教授，我和萧生真的什麽都没有，我不知我还能怎麽解释。」

你真的得很好了，芊豫。

萧远耸耸肩，似乎不甚在意。

你真的得很好了，芊豫。

「你怕什麽？怕我会对你伸爪？」萧远开玩笑地举起双手，「还是你真的喜我，所以心里有鬼？」

「我觉得——」周芊豫急声想开。

你喔，这个X要改一改，否则以後会被人欺负的。

虽然这场谈话的作用不大，不过还是有收获的——至少，萧远允诺会每天来学校。

这倒是没说错。

无事发生时，大家夸她认真夸她用心，情是她最大优势。

「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麽会有我的联络方式？」

「……不好笑。」

明明她没有错什麽，却像成了千古罪人。

佟曼娜的声音窜脑海。

於是，门被关上了。

悬起的心脏，猛然摔落。

「你为什麽要这麽呢？」

而且之前也约谈过几次男同学，一切都很正常。是自己顾虑太多了吧？

「我刚说的你都没听到吗？而且，在意的本就是你吧。」

「每件事都要有理由吗？我只是觉得很无聊而已。」

「……没事，我很好。」

「还好吗，芊豫？」教授声关心。

不是所有人都只看结果。

「我只是在和学生保持良好状况的前提下，避免卷奇怪的麻烦。这些年来，老师实在有太多要小心的事了，有时还是要学会明哲保。」

周芊豫想了一下，既然窗帘是拉开的，应该没什麽关系。

又有人对她说这话了。

总有那麽一个人，愿意欣赏她的努力、愿意卸下所有冰冷伪装，只为衷心地说一句——

然而关於联络方式，萧远只说：「你觉得依我的背景，要找到一个Line帐号会很难吗？而且你以前还是怀玺的学生，我连你中的丑照都找得到。」

「小豫，你们还真奇怪。明明是老师，却成天怕东怕西的。」

有事发生时，她却被挑剔检讨。情成了最大的罪名。

周芊豫这才发现，萧远总是把「无聊」挂在嘴边。

周芊豫并不介意说得这麽坦白，毕竟面前的人是萧远。

有说和没说一样。

「你关上门，我就告诉你。」

「嗯……芊豫，我能觉到，你对学生真的充满忱、非常为学生着想，所以才会这麽鼓励他来上课。我以前曾经说过吧？情是你最大的优势……当然，我现在也还是这麽觉得。只是……」

「所以说之前你送我，我很谢你，却不能收下，很不好意思。」她说。

禅了心声，看来这并不是他敷衍的藉，而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是异X……需要谨慎对待才行。」

彷佛在说，因为情，所以你很好欺负；因为Ai学生，所以你总是盲目听从学生的话；因为你是个充满忱的人，所以既脆弱又愚笨，总有一天会吃到苦。

短暂的停顿，令周芊豫的心悬起。

後来的谈话也行得很不顺利，两人本是在鬼打墙。萧远就像平时在Line上那样，遇到重要的事就打哈哈。

而後，教授叹了气，语重心长地说：「芊豫，为你的指导老师，还是要提醒你，你们去实习，代表的就是我们师培中心，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是我们的名片。有情固然好，但还是要小心，以後别太被学生牵着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