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第一次因为小师弟受罚时，小师弟就曾在师尊面前为他求过情，后来更是几次登门找他，想要同他当面认错。

他知，那只不过是他无聊时产生的幻象罢了。

每到了这时候，大师兄都会义正言辞地站来教训卓玉。

“阿玉，睡吧。”

他听见哥哥在自己耳旁说：“我会让欺负你的人都付代价的。”

容凛没有透一个字。

像是十分珍视他，哥哥起初抱得并不用力，直到卓玉环住他的腰，哥哥才愈加用力地搂了卓玉。

卓玉泪朦胧间，觉自己被哥哥搂了怀中。

渐渐的，卓玉也就放松了神经，开始打探往生盏的事。

哥哥看起来比他还要难过，见卓玉哭得可怜，哥哥还有些手足无措，“阿玉，这不怪你……你、你别哭。”

习惯了容凛时不时的发疯后，每次被容凛从后抱住时，卓玉也懒得挣扎。

14

毕竟以他现在的境再挣扎又能怎么样呢？将容凛激得更加不兴了，受伤的也只会是他罢了。

记忆中，哥哥对外人总是表现的极其势，没有人不怕他。

“哥哥……”

卓玉越是清醒，就越是明白，过去的自己有多么糊涂。

若他能早发现容凛和白翊的私心，也不至于酿成今日之祸，白白浪费许多时间。

他在这里睡一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接。

虽然卓玉从前在紫薇山上的生活远没有别人看着那样幸福，但卓玉不得不承认，只要他不主动找小师弟麻烦，不在床上挑衅师尊，其实还恣意的。

可是当“哥哥”站在他面前对他笑时，他还是忍不住哭了来。

只是那时的卓玉嫉妒心太，早就被言蜚语污了心智，又岂会相信小师弟的真心。

而卓玉前的这位“哥哥”容貌不曾改变分毫，还是那般俊无双，只是不知为何白了鬓角的发，徒增了几分邪气。

“哥哥……”卓玉瞪大了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眶里很快就蓄起了泪，“哥哥我好想你……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没有听你的话，了正派，了白翊的徒弟……我就是个蠢货！”

而师尊对此向来睁一只闭一只，从不会他，大师兄就更不会手了。

那时的卓玉并不知，大师兄之所以故意教训卓玉，只是想让卓玉记恨小师弟，而他收了沧家的好，也算是维护了小师弟的利益，沧家人便挑不他的错。

只有小师弟，有时为了引他的注意，会故意跟他对着，直到最后不舍得还手，反倒被他教训一顿。

好在卓玉是修仙之人，已经了辟谷期，每日什么也不吃也不会饿死，只是腹之无法得到满足。

容凛不来找他，卓玉便觉得日越发漫长了。

容凛不来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卓玉才受到孤寂。

自被容凛关起来后，他未有一夜睡过好觉。

卓玉从前想不明白，只当大师兄偏心，如今被困在这房间里，倒是后知后觉的清楚许多事。

那些外门弟瞧不上他，他会以内门弟的份施压，找借命令他们事，那些人虽然心有不服，却只敢在背地里嚼他，该的事一件都逃不了。

原来，他和小师弟的关系原本不必这么烂的。

可是在卓玉面前，哥哥却温温柔柔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无论卓玉提什么要求，他都可以也不眨的答应下来。

一个人的时候，卓玉偶尔会看见“哥哥”。

等卓玉再次醒来时，却看见了多日未曾见过的脸。

卓玉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阿玉，我从未怪过你。”

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容凛似乎很喜暗的地方，连窗也封锁了起来，不让一光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