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他可能惹妈不兴了，自己去找那把刀了！”囡囡嘟嘟着嘴说。

“那我应该姓重呢？还是姓赤呢？”

妇人搂着女孩儿躺下，她又了脸，怕脸上还留着泪珠，将外衣和鞋除了去，丢在地上，拿起蒲扇，扇起微风，送到囡囡上，囡囡笑着：“妈扇的风最凉快了！呵呵~”

“诀别，就是……就是……”妇人有难言，不禁黯然。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蹿几缕火光，火光集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大火，把屋内照得亮如白日。囡囡吓得惊叫了来，躲在妇人后，妇人顿时坐起来，厉声喝：“来着为谁？报上名来！”

妇人突然立住，回看看自己的女儿，叹了气，“罢了，由他去吧！”说完便躺下了，她看着手中的蒲扇，心生一计，在手中摇晃了几下，抛向空中，用手一指，蒲扇就变成了一只破翅膀的蝴蝶，妇人对蝴蝶说：“你去后山找那小仔，无险则归，有难速报。”破翅膀蝴蝶扇着翅膀飞走了。

那火光在秀床不远摇

“那红发男，便是你爹，那次，他正和我要诀别。我心痛难当，泪便了下来，也不知你这小鬼是怎么瞧见这一幕的，你撒的那个慌，也只有开这句是真的。”妇人说着便笑了，囡囡听娘亲难过，怯怯的说：“妈，诀别是什么意思？”

妇人笑笑睡下，轻声：“囡囡，你哥哥哪里去了？”

床上的妇人动了几下，似乎在脸，转过来，坐了起来，在烛光的映照下，囡囡看见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娘亲，散着发髻，妆容也了，衣服上全是泥土和褶，神呆滞，突然妇人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妇人伸开双手，说：“过来，囡囡！”

“记得，在蝴蝶飞舞的丛中，妈被一个红发的男人给欺负哭了。”

？”

囡囡慢步走过去，走到妇人跟前的时候，妇人顺势将女孩抱上了床，打量着自己的女儿。用手摸着她的脸，额，眉，“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么？那个死人骨，是不是姨姨或者舅舅？妈，不发生什么事情，我和哥哥都会在你边的！”语无次的几句话让妇人又惊又喜。一把将女孩儿搂在怀里，说：“有多久，妈妈没有这样搂着囡囡了？”怀里的女孩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温里，缓缓吐几个字：“很久了！”“那今晚妈妈就搂着囡囡睡觉好不好？”

“天都黑了，还去后山，这孩不要命了么？”妇人又气又恼的说，说罢便要起，囡囡也坐起来，说“妈，你要去么？那我也去！”

“以前不说，是因为你们还小，现在你们长大了也应该知前因后果了。”妇人缓缓的说，“娘是天上的金翅凰，是西王母座下掌朝霞的‘金羽仙’这些，你们应该早就知了吧？”女孩儿轻轻嗯了声，妇人便继续说：“你爹，叫重黎，也就是赤帝祝。”

囡囡却在一旁呵呵的笑了起来。妇人问她笑什么，囡囡说：“妈还是很关心哥哥的！”

“我和你说说，你爹吧！”

妇人看着天真烂漫的女儿，不禁苦笑，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说着：“你还记得你的那个梦么？”

“囡囡。”妇人轻唤了声，“嗯？”小女孩儿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也轻轻应了声。

囡囡突然停住了，扭看着娘亲，“你不是从来不让问么？有一次哥哥多嘴，还被你斥责了一顿，今儿怎么想起要说？”小女孩儿躺了下来，静静的等着娘亲的回答。

“你们都是我上掉下的，没有谁轻谁重，只是我现在...是我现在没有什么法力，也不知这蝴蝶能飞多久。”一语既，妇人突然黯然了下来，只是囡囡没有发觉，她只是觉得在娘亲边很乐，很久没有的这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