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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属(2/3)

戚涣声音几乎变了调,一字一颤咬着牙说“容恕洲,你知你在什么吗?

……可是他已经将两只手都用上了。

“戚涣,我一直奇怪,究竟是我错了什么……才让你生这样多的疑虑……”

容恕洲被他气得笑了

他犹豫片刻,向旁侧伸手招团来,仔细地净了手。

容恕洲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将他抱住扶稳。却被戚涣用力挣开了。

“你独一人,腹背皆敌,不敢信我……是情理应当……我为何要为此怨你?”

“好了,抬,别闷坏了。”

戚涣脑里轰地一声把要说的话忘得一二净,隐约的窒息非但没有让他到难受,反而为蛊毒助纣为,相的每一寸肌肤都烧起更人肺腑的火,只想不不顾遵循本能寻得解脱,他颤着尾想要给自己挡一块缓和的去,却被容恕洲轻而易举地剥开,将一条绒绒的尾捉在手里。

他这一下蜻蜓似的一即分,甚至都没碰上多少。戚涣却被他惊飞了三魂七魄,猛地向后一靠,手却没有撑稳,换了手肘向桌面摔去。

容恕洲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缓和,双又一次印了下来,戚涣仰着,脑海里仿佛满了的糖浆,他盯着容恕洲的睛,承受着容恕洲的亲吻,然后慢慢地,从那角那盛满的弧度里,落下一滴清透的泪来。

容恕洲俯视着他,似乎反应了一下他的意思。然后就再次欺下来。

将脸埋在他肩上的人小声问。

容恕洲皱了皱眉,戚涣上罩着片并不掩饰的悲伤,他无所谓地仰着,笑意盈盈,一双睛却是放空的,完完整整盛着自己的倒影。

只是觉得,如果他这辈也就这样了,他希望曾经有过一个人,可以是容恕洲。

“你……”

“你知我这张嘴都过什么吗?”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了。耽搁许久的蛊毒稍得抚就在内横冲直撞,他被一阵阵酷烈的快得绷了腰腹与后背,偏生容恕洲他的尾上了瘾,一条条勾来换着玩,戚涣觉自己的脊背都快被尾来的灵力冲散架了,只记得微张着嘴拼命汲取空气。

贴着的双,凌重的呼,熟悉的苦涩香气,还有不知是谁碰破了的一腥甜血渍,都让戚涣大睁着睛,脑海里一片空白。

容恕洲低在小狐狸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那绒绒的耳朵就地抖了抖,又耷拉下去。

觉实在太过奇怪,他握着容恕洲的……和他的……

容恕洲的反应倒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本也没抱多大希望能成,并不十分失望。

然后一手在戚涣后颈上,俯下在戚涣上亲了一下。

“你酒醒了吗?”

容恕洲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词,都如烙铁般在戚涣心尖上,重若千钧。

“你什么!”

容恕洲间还挟着酒意,他住戚涣的下不让他低,几乎是放肆地攻城掠地,他直白地舐着下人的,莽撞,青涩,一样仅凭本能,不不顾。

戚涣仰起试图找回一丝清明,可刚一开容恕洲就低咬住了他致凸起的结。

戚涣撩着目光和容恕洲对视着,片刻才明白过来,只觉得这些年自暴自弃的廉耻心都在此刻卷土重来,里的火透过面直烧到了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都偃旗息鼓,目光所及之一片狼藉。

混沌的快里他听见容恕洲息着在他耳边说“我当然知。”

他伸手握住了容恕洲的炙,忍着尾上令人发麻的快小心动作,容恕洲却好像有些不满,在他下用力一咬,“也握住你的。”

“而后所历,我当然知……那些人的记忆,我也都看过,只觉痛不堪忍……又怎会有……半分嫌恶?”

“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帮了?”容恕洲一边轻声问,手里一边不轻不重地着他的尾,诡异的快从尾满后背,戚涣意识到容恕洲是在给他注灵力……从他的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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