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忻愣住了，心不受控制地愈来愈快，却又张嘴说不什么，只是张地看着祁卫。Enigma保存好拍下的照片，走到钟忻面前，低看他。

Enigm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该怎么称呼你？叫名字，会不会太疏远了？”

两人为彼此拍摄的第一张照片，便是对方举起手机拍摄的自己。

钟忻不敢抬看祁卫，他钻Enigma的怀中，胆怯而谨慎地开：“祁先生，您想怎么叫都可以。”

祁卫拿着手机与车钥匙，慢条斯理地往外走。钟忻跟着他穿过广场，望见天边漂亮的晚霞。像是心脏被击中，钟忻举起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祁卫的背影。

太落了下去。

说不害怕是假的，两个Alpha亲已经很有难度，何况是信息素更的Enigma？祁卫的材他心里有数，的分量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

“祁先生……”

钟忻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活了二十多年，名字已经固为“代号”，仅代指他这个人，不传达任何意与心情，甚至是不耐烦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看祁卫穿上浴袍，钟忻更加张，攥着睡衣下摆吞了唾沫。

“咔嚓。”

可现在祁卫在征求他的意见，新婚丈夫牵起了他的手，要索取一个昵称，一个伴侣之间私密的、暧昧的专属称号。

祁卫注意到他的手机铃声，贴地说：“你要接电话吗？”

该怎么办呢？心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多就会溢来，变成淅淅沥沥的滴……

祁卫发走卧室时，钟忻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帖。他洗了澡，还上网查了资料，对了简单的。他之前从没想过会委于人，对这方面毫无经验，因而非常青涩，算是浅尝辄止。

天空粉蓝绚丽，广场白鸽纷飞，他的新婚丈夫背影伟岸，在下快门瞬间心有灵犀，转拍他。

“祁先生……”

“祁先生，您确定要结婚吗？”工作人员很惊讶，“您并没有带来妻。”

妈的，不就是结婚生孩吗，他钟忻认命了。

祁卫的手掌包裹住钟忻细长的手指，挲他手心的茧，微微皱眉，像是心疼。钟忻任由他牵住自己的手，青涩却缓慢地松开拳，反握住祁卫。

“改天吧。”祁卫坐在椅里，简单地叠起双，也会让人到无形压力，“我今天来只有一项任务。”

“好。”

“这位就是我的伴侣。”祁卫神转向钟忻，很轻，却有着别样的温柔，“他是Alpha。”

“哦，天呐！”工作人员连忙把一大堆文件放到钟忻面前，“钟先生，也麻烦您签名。”

祁卫看他的张，伸手让钟忻过来。Alpha赤脚下床，不知怎么就扑Enigma的怀

与此同时，姜末羽的回信终于响了，问钟忻发生了什么事。Alpha拿着蘸钢笔，内心飙过一万句脏话：你他妈早回信，我也不至于卖求荣跟祁卫结婚！狗血要是敢这么写，作者一定被刻在耻辱上受万人唾骂，永世不得超生！

之后的事情，全都像拍电影似的从钟忻前飘过。他们签字，录音，宣誓，拍照，等待了十几分钟后，工作人员笑意盈盈地将结婚证到钟忻手里：“恭喜两位先生！”

Alpha问Enigma：“祁先生，结婚证放给您保吧，我怕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钟忻心里一横，咬牙提起笔：“挂了！”

办事大厅，周围工作人员都毕恭毕敬，钟忻莫名有狐假虎威的兴奋。祁卫被带到楼会客室，签署完一系列复杂条约，又被请去喝下午茶，说招商联合会的人要跟他谈谈合作项目。

是可以替代的，是可以被“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