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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解下腰带,三两下就捆住了继母的手腕,用的是活扣,还算有点良心。等等,这小兔崽子干的事和良心能沾边?丹枫怒极反笑:“要是你这样被人瞧见,麻烦可就大了。”
“东窗事发——是这个词吧,到时候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是在合奸啊,母亲。嘘,小声些,别被听到了。”
他又说出了那个称呼,不断挑拨着丹枫敏感的神经。明明第一次见面还很拘谨,现在是原形毕露了。可他怎么敢的,实在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
走神时眼前罩了层朦胧的青,气味和自己房里的熏香一致,主调是紫檀,融合了一点松香和麝香,还有微辛的丁香。那是他的披肩,狗东西拿这个蒙他的眼睛,然而手被捆住了,只能嘴上骂,他骂人也像唱戏,一段一段的词,可惜被骂的对象在国外呆了太久,平素也没有对传统文化的爱好,压根听不懂。丹枫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只得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等他不骂了,应星反而来劲,嘴上说着蒙受母亲教诲,手上去拿毛笔。丹枫能知道是因为这支笔被用到了自己身上,上好的狼毫,凉凉的在肌肤上滑动,执笔者用力时会有种柔软的回弹。运笔的姿势不似写字,更像是绘画,枝杈在身体上纵横生长,末端开出荼蘼的花。
很痒,尤其是笔尖划过敏感的肚腹时。应星气定神闲地问他:“要不要猜猜我在画什么?”
丹枫咬住下唇不肯出声,视觉被剥夺后实在痒的厉害,甚至能听到屋外细琐的虫鸣和巡夜的仆从踏过地板的吱呀声。等等,有人来了,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腰几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无处安放的腿脚已经酸了,只好勾住继子的腰。四处作乱的笔尖一滞,取而代之的是耳畔温热的吐息。
应星在问他想不想要。
回答是没有的,虽然询问只是走个过场。脚步声远去的时候,那支笔的笔尖伸进一个陌生的所在,令丹枫战栗。大腿被掰开,露出生涩的小口,恐惧和羞耻包围了他,竟然还有种隐约的渴盼。
细毛进入的时候因为摩擦而炸开,剐蹭着内壁,比落在身上还要痒几分,笔杆紧随其后,竹质硬而凉,细细的,胜在长度惊人,然而此举又把毛推到了更深处。丹枫终于忍不住了,好听的声音打着颤:“拿出去,拿出去啊!”
“为什么呢,是不舒服吗?”
“嘶......太凉了,难受。”
这可能是应星此夜最听话的一次,毛笔抽出来的时候亮晶晶的,再次被丢尽笔洗里。后面有点空,紧接着进入的手指填补了这点。比起毛笔略粗一点,温度更适宜,而且灵活。不一会儿就按到了敏感点,应星显然注意到触碰时肠肉的收缩,对着那一点发起进攻,很快丹枫就被扣射了,几滴白浊甚至飞到了应星的下巴上。
趁着对方高潮的余韵,应星有加了根手指。
之后的事丹枫都记不清了,他像处理好的鱼肉,被厨子用高超的技法翻炒至熟红,然后亲自吃干抹净。
这边大尾巴狼是吃饱了,丹枫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腰酸的厉害,可能是因为担任了一个长期的支点。他靠在应星的怀里,哑声呻吟:“能不能别叫我母亲。”
“是您亲口说的,我还是个孩子。再者我的生身母亲去的太早,他们都说我的眼睛和夫人一模一样,可是我什么不记得了,每当想妈妈的时候,只能对着花讲......不用摸我的头,您现在干什么都没力气吧,我已经习惯了。”
也许事后温存的气氛总是旖旎,一向冷硬的丹枫也细声细气地同他讲述自己的过去。讲他自小没有吃过几口热饭,直到跟着戏班子走了才能一天吃两顿热乎的主食,早上的粥和晚上的窝窝头,配着咸萝卜下的很快。讲练基本功的时候有多困难,腰身被打开的酸痛,吊嗓子的难受,以及登台后被人凝视调戏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