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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女生声音说。
依理内心揪紧,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当中又带点娇媚。
“我说真的,以后多点来吃饭吧!”
“打搅到您们怎好意思呢?”
“怎么会呢?住下来也不要紧呀,立行多多带她回来吧。”
依理蹲坐在走廊,聆听这些欢笑,她觉得好奇怪,完全不认识。
这不是她认识的家,那个暴戾的爸爸到哪里去了?发疯的妈妈到哪里去了?孤僻的哥哥到哪里去了?
难道经过三年,带着悲惨痛苦过日子的只有自己吗?
她抱着膝盖,久久无法动弹,甚至,她怀疑自己跑错地方,背后那吃着家常饭的人家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究竟依理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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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冰冷的走廊寻索,究竟熟悉的味道在哪里?
依理其实一早知道,记忆摆放在火车不会停的站内,而今天,火车终于要慢下来了。
“爸爸…今晚几时吃晚餐?”
十三岁的依理只穿着一件绵质露腰长袖白色上衣,扭着光屁股到客厅问。
要不是到晚上九时也看不到一点煮饭的动静,依理是不会忍不住问的。
“没有,自己吃。”徐目真看着电视,眼也没有看依理一眼。
“可是…即食面前天就吃光了啊。”依理急了。
“没有了你自己不会去买啊!?”不妙,声音中开始浮现怒气了。
依理膝盖并拢在一起:“没有钱啊,今天午餐依理也没钱买呀。”
爸爸的头终于转过来了,他的眼神渗透进依理每一寸肌肤,渗进骨头里,她连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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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援交妹,买了新电话说没钱?”
“电话是用新年的利是钱买的…你有三个月没有给零用钱了啊…”
没错,她的电话是最新型跑的,她做功课也要上网找数据,也要查字典,也要找试题来做,这是用她储了多年的利是钱买的。
虽然可能真的不必要买苹果最新的机款,但她想对自己好一点,作为生日礼物…
奖励自己一下。
“又撒谎,你的利是钱可以多到不断换电话?”
“只是换了一次啊!”
“拿藤条过来!”
依理身体强直了,爸爸说“拿藤条过来!”
,等于宣判了依理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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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用那饿得瘦巴巴的双腿,缓慢走到鞋柜旁的挂勾,上面挂着不同颜色的藤条,有单枝,有三条捆在一起的三芯藤条,有绑成网球拍子形状的,也有几枝已用了到岔开烂掉的旧藤条。
幼藤条和单枝藤条是依理一直都不敢拿的,经过无数次更替,单枝藤条还是如新品一样挂在墙上,依理选了一枝手柄处包了红色胶套的四苾藤条,这是上星期帮爸爸在网上订回来的,宣称是特制过,比街边买到的藤条痛一倍。
依理心想,选了这条,爸爸应该不会再骂她“净是懂得耍花样”了吧?
她双手捧着藤条走到爸爸旁,爸爸想都没想就抄起藤条一下一下挥到依理屁股上。
嗖!~啪!
藤条划过空气的声音在依理耳边一而再而三地响地。
依理咬着自己绵质上衣衣领,死忍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回房,不要阻着我看电视。”
爸爸打完了,把藤条递给依理,依理恭恭敬敬地接过来,重新把它挂到墙上。
屁股的火辣感让她表情还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