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曜不意外调教师会不满他当下的表现，真正的调教还没有正式开始，情剂充其量只能算是个预，至于后续如何，他多少能猜个大概。

此时此刻宋曜全然一副被打怕了的样，听见还要打他，原本还发僵的立刻蜷缩起来，里除了对的渴求外更多的是畏惧。

“臭烘烘的真叫人恶心，赶带下去给它好好洗洗。”

“不错，有贱狗该有的样，但是还不够。”

宋曜知少了霍晨威的帮助往后的日会难熬许多，没有霍晨威的心放，很多东西都要靠他自己去获取。就像是面前这碗情剂，放在之前他就是被打死也不会主动喝上一，到当下别说是情剂，哪怕是毒药摆在面前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为了不让调教师挑病来，宋曜的很仔细，确定碗里的情剂一滴都不剩才撑起，等待后续的安排。

“既然要喝还不赶起来，等我喂到你嘴里吗？”

“还自觉，看样霍先生没少训练你饮的规矩。”

“算你识相。”

“不要……再打了……”

没人知拒绝了这一，下一能喝的东西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调教师接过手下递来的狗碗放在宋曜面前将情剂倒去，岛上用的情剂无无味，不是从视觉还是嗅觉都跟净相同，若是在不知情的人面前放上一杯来恐怕只能靠喝下去才分辨清楚。

“不你愿不愿意喝，这瓶情剂迟早都要用在你上。顺从接纳是你能的最明智的选择，当然，还像之前那样抗拒不喝也没有问题，无非是我累一，拿鞭撬开你的嘴把它下去，只是到那时剂量可就不止这么少了。”

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是迫，宋曜也不知霍晨威哪搭错了才想这刁难他的方法，各难为他不让他好好吃上一饭，喝上一。当然也怪他不合，要是早看霍晨威有演苦计的嫌疑他也不至于被送到这来，等任务完成他可要跟霍晨威好好清算一番。

情剂刚被喝下，距离起效还有一段时间，调教师没有看在宋曜无力反抗的份上让他安稳的等待药效发作。宋曜了一夜的汗，上的味不重却也算不上好闻，尤其是被汗的发，在不透气的革中捂了一酸臭味。

调教师意外于宋曜反常的顺从，但他不想去究，就如他昨天想的那样，不宋曜的转变是真是假，他都会让宋曜变成能让霍晨威满意的样。

“我听话…我喝……”

宋曜没有因为那是情剂而有所迟疑，只当是净缓慢俯下去，伸一下接一下的着。

经过一夜“反省”，已经想通的宋曜不再有抵抗的念，调教师要他什么他就什么，他“听话”。跪的失去知觉的双血还没通，不是很听使唤，胳膊也没有多少力气，好不容易爬起来以后又颤巍巍的勉撑着不倒，卑躬屈膝的样要多低贱有多低贱。

情剂没有米粥那样黏稠便于，调教师不嫌他动作慢，不去促他就慢悠悠地拿沾着喝。经过几次吞咽，柔和的药剂滋了他渴到疼痛的，缓解了他对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