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不过一秒，他就将那件白里衣扯下来握在了手里，心里劝自己涟台不会计较一件旧衣的，大不了他再给买新的七件八件更好料的补上。

谁也没想到科举一朝停废，被所有人都看着的沈涟台就这样堕落在家，自己是懂他的，可是阻挡不了其他人觉得他可怜。

从里来，他呛了好几，依然觉得洗不净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死在这三年里。

一回想起来，他的情就更加压抑不住，手上的动作不敢太过用力，怕过于刺激了。另一只手撑在衣柜门上，神扫过打开的衣柜里面，看见了一排沈涟台的衣服，略过这几日他给沈涟台新添的，盯住了沈涟台的一件贴衣。

所以自己一个人去了新式学堂，一个人国去留了学，他心疼沈涟台，即使要可怜也不着其他人，他一个人就够了。

他将那里衣服拿到了鼻前闻了闻，沈涟台的差，像这夏秋之的时节，更是觉得凉比觉得多。那里衣净净，除了皂荚的味便明显闻不别的了。但沈胤弦却觉得这衣服一闻便是涟台的，闻着如同白玉兰，似有若无的清苦。

沈胤弦想不，沈涟台就像一张白纸，理应该是想不到自己想对他更一步什么的，可他却那么明显地在害怕。

他将沈涟台的里衣往下包裹住了自己得发痛的，那布料不算光，贴上的一瞬间就有了烈的存在，他就着衣服动着从抱住沈涟台就开始发涨的，想以此求得解脱。

沈胤弦刚才能停下和放沈涟台走，已是用了十分的自制力，沈涟台的泪在他这里总是那么好使，尤其刚才的沈涟台好像真的在害怕什么的东西。

但他也知仅仅那样是远远不够的，他曾经敬慕的哥哥，现在珍的涟台，已经勾起了他太多太的望，总有一天，连掉泪也没用，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将他完全侵占。

他沉浸在情里，一边想象着沈涟台到那个时候的样，一边加速动着，在快中忍不住声：“涟台……涟台……我好想要你……”

屋内，沈涟台跑去后，就只剩沈胤弦一个人，本来应该寂静下来的卧房，却传一声声难耐的息。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别的情的呢？大概是心疼太过，就自以为是地觉得不过是心疼的一分，轻易地去了，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从前沈家几个兄弟一起上学，只有他和沈涟台是一母所生，亲疏不同，三弟四弟只能看着，他却能由大哥沈涟台亲自领着到学堂去，他们的老师就是沈涟台像他们一般年纪时跟着学过的老师，他站在一旁，看着温儒雅的大哥和自己老师相笑而谈，临走时还托老师照顾自己。

云泥之别，难他真要以弱攀，酿铸今后悔错吗？

而且……沈胤弦回想起刚刚摸在沈涟台上那柔的，那么清瘦的一个人，怎么反而那里摸起来会是一团……

那时候自己是仰望着自己这个大哥的，无论是带着何光的，欣赏的，仰慕的，凡是和沈涟台有集的人，都喜形容他为芝兰玉树，认得他是最有希望一朝折桂，兴续门楣的沈家长。

他想象着包裹住自己那里的不是沈涟台的一件里衣，而就是沈涟台那般柔的手，即使常常带着从内散发的冰凉，他也甘之如饴，因为他知那一定会比现在舒服上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