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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一愣,忙推辞道:“主君,我虽是学过一些持家管账的事,可以前也不过在娘家小打小闹地练练手。可这将军府家大业大的,我只怕做不好。”说着把钥匙家印又交还给顾谨言。
“夫人也是帮我忙,我公务都繁忙得很,哪抽得出空管家里,账册都好久没理了。”顾谨言仍旧把钥匙交还给林晗。
林晗也不再推辞,接了钥匙家印,从床底翻出自己的首饰盒子装了进去。
顾谨言瞄了瞄林晗的首饰盒子,心道看看林晗藏什么宝贝,还放在床底下,见有一支并蒂莲金钗,故作不经意问道:“这就是小世子送那只并蒂莲金钗?”语气有些酸溜溜。
林晗警铃大作,心道不妙,这金钗本想找机会还回去,结果被之后订亲之类的事一搅忘了,赶忙把金钗交给顾谨言道:“主君替我还回去吧!”
“还他做什么,送给你的就是你的,这金钗做工倒是不错,就是小了点。”顾谨言把金钗拿在手上看了看,又揣进自己怀里道酸溜溜道,“我拿去融了,再添些金子,重新做一支更大气的给你戴。”
林晗点了点头,朝顾谨言甜甜地笑了笑,凑到顾谨言耳边轻声道:“那就谢谢主君了。”又轻轻在顾谨言脸颊上落了一吻,又自觉有些太亲密,立马钻进被窝,拿被子蒙住了头。
顾谨言只觉周身像被春风吹过,心里也舒坦得很,脱了外衣也钻进了被窝,把林晗从被子里拨出来搂在心头,坏心眼地故意调笑道:“怎么夫人亲我,自己还害羞起来了?”
林晗仍是埋头不说话,耳尖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顾谨言凑上去亲了亲,温度滚烫,只觉林晗这深涩害羞的样子可爱得紧,又在她耳边吹气逗她:“别把自己闷坏了,我帮你散散酒气,耳朵这么烫。”
林晗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道:“怎么散?”
顾谨言看着怀里眼尾红红的少女,只觉林晗像只无辜的白兔,连自己马上要被吃干抹净了也不知道,狡黠地轻笑道:“就这么散。”
顾谨言的手轻轻一挑林晗身上的衣裙就散了开来,露出纯白的中衣,隔着柔软的布料,他的大手在林晗身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林晗只当顾谨言帮她散酒气,心道就这么按按也能解酒?但是想想推拿按摩也能治病,顾谨言按得她也十分舒服,便也不再多想,任他在自己身上揉。
揉着揉着就揉得衣裙全散了,手也按上了林晗的胸口,常年握着兵器的有些粗糙的手指按上了胸前的茱萸,奇妙的感觉让林晗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倒像是把自己拱手献上的样子,口中也溢出了甜蜜的呢喃。
“嗯……主君,好痒……”
“我帮你。”顾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随即轻吻了林晗的唇角,又转移阵地吻上了林晗的胸口。空出来的手伸向了不可言说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因为动情凸起的小豆。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林晗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让顾谨言停一停,这一举动却让顾谨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带来更大的快感,花穴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液。胸前的两点和身下的快感淹没了林晗,顾谨言在胸前亲吻吮吸发出的淫靡的“啧啧”声,刺激着林晗的神经,一时之间林晗只觉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脑袋一片空白,下腹传来一阵酸胀和空虚感,花穴也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顾谨言轻咬了一下挺立的茱萸,惹得失神的林晗轻呼一声,又抽出在她腿间的耕耘的手,手指上亮晶晶的沾满了蜜液,他坏心眼地故意伸到林晗眼前,用轻佻的语气道:“才摸了没几下就去了,夫人下面都湿得不像话了。”
林晗还因为刚刚的高潮有些失神,嘴唇微张着,眼里蕴着雾气,眼神涣散地喃喃道:“太舒服了……”又贪婪地抓住顾谨言的手往被窝里带,想让他继续,“主君说要帮我的,快些……”说着双臂环上顾谨言的脖颈,挺着胸去蹭顾谨言的脸。高挺的鼻梁蹭上胸前挺立的茱萸,柔软的嘴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林晗的脊背也跟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