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常顾走的足够近的时候，林鹭发现他的状态很不好，脸上毫无血sE，嘴被咬破正着血，发也被抓了，刘海因为汗打绺了，趴趴地贴在额前。

林鹭回过神来发现许久不见常顾回来，林鹭挪到了车门边，摇下车窗望着公共厕所的方向。

顺着血迹往上看，发现常顾用右手攥着左手校服的袖，袖顺着袖正在滴落着血。

“没、没有，前辈我没有……”

“不行，你把左胳膊给我看看！”林鹭探半个，要去抓常顾的左手。

穿男士L号校服的常顾，明明K长袖长肩长都合，却还是像偷别人衣服穿似的有微妙的违和。

“我每天都在12前睡觉，以前我都不睡觉的，什么时候撑不住昏过去就当是休息了，不吃药我完全睡不着觉，在床上睁着到天亮，睛得没有办法见人，不希望林学看到这样的我，我一直很努力的睡觉。”

摇摇晃晃地来一个瘦削的纸片人，被海边的风着一步一晃地走向车。

“没事的……在厕所什么都没发生。”常顾把左边胳膊放回了左边去，甚至背过手去往后藏了藏。

这是什么声音？林鹭找寻声音的来源。

“我每天都有时吃饭，其实我什么也吃不下，想到跟林学吃饭，我一都吃不下甚至还会吐来，林学肯定会讨厌我，我就努力地吃饭，不让自己吐来。”

“我都已经为你了那么多事，为什么前辈还是不能喜我，是我的不够好吗？我已经很努力的照前辈说的去了……”

不过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怕连张晨yAn本人都不知。

常顾抬起，林鹭发现他的脸上满上泪痕，泪还在不停地落下，林鹭被这一幕给震到了，她觉得自己刚才说协议作废什么的对常顾太过分了……

“我都这么乖了，为什么学还是不能喜我，还是选择张晨yAn，要和他去约会，我明明每天放学下课都在你边护送你回家，为什么不能选我？”

了等在路边的他吧。”罗家补充了最后一句：“只不过是张晨yAn运气不好。”

定睛一看她打着石膏的左上有一个圆圆的滴落血迹。

“你在厕所g什么了？”林鹭一把抓住常顾的肩膀，“你是不是又划伤自己了？”

林鹭决定相信罗家说的是真话，等常顾回来她还是要借此机会跟他调一下这违法的行为以后千万不能再了。

血？从哪来的？

“我没有、我很乖的，我听前辈的话，从来不让前辈担心我。”

“我每天都很乖的，从来不缠着林学，想听到学的声音，但是怕学嫌烦，就会翻聊天记录的语音再听一遍。我怕因为我学休息不好，明明很想睡在学的沙发上，想整晚都能看到学，但我总是坐一会就赶快走，因为学不喜我的监视，我知我的目光让学很反胃，我都尽量少去看学……”

啪嗒……啪嗒……

“前辈，是我就不行吗？”常顾已经完全失控，右手攥住左手的伤，鲜红不断地从袖落在K上，落在车座上，落在林鹭的脚边。

林鹭顿时觉得脑回血了，智商又占领地了，就是说常顾一个人发疯不可能他边的人就这样任由他发疯啊，觉罗家说的很有理，他为了少爷着想也不会传递信息的。

对方没有逃走，是个一穷二白的拉货司机，赔钱都是四借来的，她没有再往要，只是要了相关的医疗费。

“那你跟我说你了什么？你现在这不是划破了自己的手臂吗？你现在在伤害你自己！这是不对的！”

林鹭在路上总觉有GU不舒服的味散发来，她想试着和常顾搭话，车里气氛安静的掉针都能听见。

同一天她赴约下楼被车撞倒，司机是疲劳驾驶在路边停车没有挂档就睡了过去，车飘过来撞到了她，而她当时背对着失控车辆在路打车完全没看到。

“你本没听我的话！我们的协议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生效了，现在就因为你要作废了！”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是故意让我着急是吗？”林鹭皱起眉冲着常顾大喊。

常顾坐上了车，低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