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要找了来，却尽数落在地上，被玖晖一脚踢飞。

“今日，本王要效仿纣武帝，复刻那场盛大的艳宴。”

当时玖晖转述说——

他不可置信：“酒里有毒……”

【这孩命薄如纸，一生疾苦，会给灵蛇族带来灾难】

“我上去就是。”

他命令侍卫带来一只受伤的兔，在喂兔喝下血后，兔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西域王准备第一个一饮而尽，玖晖突然阻止他，“这血有古怪，姚之前的血可不是这个颜。”

宴会还在继续，话题莫名移到了灵蛇族上。有人问：“听说吃一灵蛇能延年益寿，喝一灵蛇血能包治百病，若是能与灵蛇合便能修为大涨，可是真的？”

苍峮厌恶姚，除去姚与赫连无桀相像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彩，真是彩。”

会。

“你们每一任王蛇，都逃不过被役的命。”

姚脑袋昏沉，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凌的墨发垂在前，隐藏在影下的瞳孔尽是清明。

【他是为了救族人而来到这个世上的】

“那个士说——”

这是姚第一次被苍峮保护。

苍峮悔不当初：“是我，错让明珠蒙尘。”

“姚，本王要你心甘情愿躺在那张桌上，沦为我等的腹中餐。”

“还有，我是西域王最小的儿，埋伏在你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是不是啊，阿公？”

“本王年轻的时候，曾在朝国皇见到了一场盛大的宴席，宴席的主角是一只王蛇。那条王蛇躺在桌上，被一众豺狼虎豹践踏凌辱。”

“我虽是捡来的，可却是比亲的还要亲呢。”

玖晖居临下的瞧着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阿公，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啊，我在你上下了毒。幸亏你把姚赶了去，不然我还要愁思如何不让他察觉。”

“礼吗……？”

他苛责姚这么多年，让姚吃了这么多的苦，他不仅对不起他女儿，更对不起姚。

“自然是真的。”向来乖巧的玖晖一改往日姿态，“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多亏了阿公从小喂我喝哥哥的蛇血。”

苍峮追问：“当年，那个士到底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苍峮心中一阵绞痛，他捂着心歪到在地上，糙的手哆哆嗦嗦在怀里翻找，“药，药呢……”

看着苍峮并不算大的背影，他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情愫，童年一直缺少的那一角，此刻终于被填补完整。

往日重现在前，老士为昏迷中的小姚算了一卦，望着苍穹惨淡的群星接连摇叹气。

西域王狂笑着鼓掌，“姚，只许你算计本王，就不许本王算计你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那只黄雀还不一定呢。”

“就知你不是个好东西，看我不扒了你的。”姚支起，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等他靠近玖晖，就骤然失力跌倒在地，嘴角渗一丝毒血。

这也证明了，姚的血无毒。

不是大臣王，都争抢着要喝姚的血，要知，这可是世上最后一条王蛇，等他的血尽了，就再也没有了。

【碧王蛇，万年难得一遇。这孩命薄如纸，一生疾苦，却是上天赐予灵蛇族最后的礼。】

苍峮面不悦：“玖晖，你今日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会说这么无礼的话。”

众人皆叹神迹。

苍峮将姚护在后，“有什么冲我来，别想打他的主意。”

他躺到桌上，任由侍卫割开他的手腕，毒血顺着木槽一盏盏杯里。

当年有一个士为姚算了一卦，他没听到那卦的内容，是玖晖转述给他的。

玖晖半蹲下，拍了拍苍峮的脸，“老东西，今日我让你死个明白。还记得当年那个士吗？”

姚低喃几遍这几个字，终于释然了。

士……

现在一想，那件事怕是有人从中作鬼。

西域王打了个响指，宴会中央升起一张大的圆桌。

苍峮看着众人讥讽的神，没来由到一阵不安，他突然意识到，玖晖往日的乖巧可能都是装来的，并非原本的格。

最后的‘阿公’两个字，玖晖咬的格外重。

二王诧异：“不是吧，姚不是他的亲外孙吗？”

“懊悔有什么用呢，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