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辰擒住他的手，阻止他自残下去。

突然，姚浑的内力滞住，砸向赫连辰的拳失去了力度。

“赫连辰，看到我现在这么狼狈，你应该很得意吧？我死了，你应该开心才是啊，什么还装一副担心我的样来，让人看了就让人恶心。”

“我像个傻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

“是我的亲外公废了我的武功，将我送到拍卖场，送到你边。你不知我成为一个废人，被迫现在拍卖场时有多绝望。我忍受不了底下那些人的目光，几乎就要活不下去。可在那些人里，我看到了你。”

“我有我的苦衷。”

他攥住姚的双臂，“你是蠢货吗？为了一内力活的这样生不如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命。”

姚用尽全的力气推开赫连辰，他尽量让自己站直，显得不那么狼狈。

姚在山里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大的痛苦，几乎就要熬不过去了。

“你跟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看到你的第一，我就觉得，你是来我的，你现在那里，就是为了带我回家。”

姚疼得死去活来，他只能拿着匕首不断刺向手心，以此来转移的疼痛。

最后几句几乎是吼来的，再见赫连辰，姚的一直极力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前后相差怎能如此之大。

赫连辰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路可以走，为何姚偏偏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赫连辰别过脸去，不忍再看他一。

姚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起来，脸的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跌到地上，痛苦的蜷缩起。

“为了一内力活的这样生不如死，真的值得吗？”

“对，那又怎么样？”

赫连辰抹去脸上的鲜血，居临下的俯视着姚，“我从来不趁人之危的事，姚，这就是你修炼邪术的代价，对吧？”

“可悲的是，我的觉是错的。”

“那本来，就是我该拥有的！”姚绝望的靠着墙，大大气，“赫连辰，你应该不知我是如何来到你边的吧？”

怎能偏偏在这个时候……

“功名利禄，确实是最好的苦衷。如果你不到，那当时为什么要妄下承诺？！”

“算了，我同你说这些什么。”

“你的一句喜，害得我好苦。”

“你不杀我？”

他当时只有一个念，他要活下去的人，他要活着见到赫连辰。

“你哪只睛瞧来，我是在担心你了？”

“我那个名义上的外公一直待我如草芥，我也从没奢求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可你不一样，你待我很好，给了我许多好的回忆，可突然有一天，你将这些好一一毁去，并且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打在一起，最后的结果是毫无疑问两败俱伤。

“赫连辰，我恨你，胜过恨他们所有人。”

“你曾经说过的，你喜我，想让我留在你边，难这些都是空话吗？！”

“开！”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喜的人，如果就这么轻易地死去，当真是要遗憾千年。

“你说的没错，你死了，我是该欣喜若狂。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尸毒的解药还没研制来，你就必须好好活着。”

“赫连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是往好的说，姚现在为了修炼内力，连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