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辰沉溺在和姚的过往里，耳边响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赫连辰不知，他也识相的没有问起。

“不过你说灵蛇族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什么。那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王室辛秘。”

不过是生了几缕白发而已，他不在乎相貌丑，这些白发让他丑上几分，没什么所谓。

“辰儿，你原本可以更幸福的。原本可以和自己喜的人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

“梧桐？！你这小家伙，原来躲在这里啊。”

“你小，棋艺又湛了几分。这天下，怕是没人能你的对手了。”

“生在帝王家委屈你了。”

“你的祖父赫连无桀，暴无度，视灵蛇族人的生命为草芥。他在位的那几十年，是灵蛇族最黑暗的一段时光，灵蛇族最尊贵的王蛇被他囚在中，饱受折磨。”

小猫到林与归怀里，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姚的棋艺，和他这个人一样的毫无章法，每一个白都贴在他黑旁边，一通胡下后，毫不意外的输了。

“有的。”

“皇后她…最近怎么样？”

“其他的我便不知了。”

赫连辰沉默不言。

“还以为你真放下了呢，原来没有啊。”

比以往都要苦，赫连辰忍着胃里翻涌的苦味，皱着眉将茶喝尽。

一盏茶饮尽，林与归又为赫连辰倒上一盏。

灵蛇司是大朝专门成立的一个负责捕捉研究灵蛇族的机构，至今已成立两百多年。那里有对灵蛇族最详细的研究。任何一条现在他们视野内的灵蛇，都会被记录在内。

记得他叫姚，对吧？”

“有些太苦了。”

“你觉得这茶如何？”

“我特地加了糖，辰儿，最近吃了不少苦吧，心里苦，所以喝什么都是苦的。”

“放心吧，你父皇不会发现你这些心思的，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世间有什么真情。”

姚和他下棋，从未输过。因为每每到了快输的时候，姚就会耍赖。

林与归余光瞥到墙角，发一声惊呼。

他林家唯一的长孙，年纪不过二十岁，就生了白发。

「姚，输了。」

“你这发要是被老爷看到，不得给他心疼死。”

「喏，早就洗净了。」

「是你输了。」

“母后很好，同父皇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舅舅若是放心不下，可亲自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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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归定睛一看，输了个彻底。

“年少无知时，我与桐儿溜到了后禁地，误打误撞，瞧见了那条王蛇。那王蛇被囚禁了几十年，最后逃了去，用的方法和你方才描述的极为相似。”

梧桐是林与归养的一只小白猫。

林与归一脸温柔的抚摸猫咪的发，话锋一转，绕了坤宁那位皇后上。

他只能无奈的将棋一枚一枚的收回到棋奁里，指尖到姚用过的白时，沾了一片油渍。

林与归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终于又将歪的不知到了哪里的话题饶了回来。

赫连辰淡淡应了一声，面不改的落下一枚黑。

「姚，我已经同你说过很多遍了，吃完糕后要洗手。」

“灵蛇司那里也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姚还在太府时，常缠在他边嚷嚷着要下棋。他被吵得不耐烦了，就陪姚下上几局。

后来每次下棋前，他总会不放心的检查。姚伸着修长白皙的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

姚笑得狡黠，他看着姚里的光彩愣了神，再低一瞧，棋盘上只剩下了黑。

赫连辰执着茶盏，茶上投他的倒影。

林与归叹了气，目光落到赫连辰的发上，些许疼惜。

「就知耍赖。」

“辰儿，那个能赢过你的人是谁？”

“舅舅，你输了。”

“知她过得好我便放心了，我一个外人，不便坤宁。”

林与归提到过去时，亲昵的唤他母后的小名，如今，却生疏的称母后为皇后。

他心里颇觉得无趣，不愿再下。

“我并不在意这些。”

当时，只是寻常小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墙角缩着一只小白猫，宝石般的蓝睛，看起来贵而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