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不能相认。

蛇胆是灵蛇的生命之源，失去了蛇胆，灵蛇也就失去了生命。

“你没必要这么。”

姚抬起脸，角似有泪光闪烁。

“不会。”

“你果然，还是嫌弃了吧？”

“现在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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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的蛇胆什么？”

赫连辰摸了摸姚的脑袋，一字一句的叮嘱：“生命是宝贵的，任何理由都不能让你肆意践踏。不以后我在不在你边，不以后你过的是否如意，你都要竭尽全力的活着。这是你之人，对你的嘱托。”

“就怎么了？”

“怎么会……”

不作数了。

赫连辰将姚的发丝别到耳后，怜惜的摸了摸姚的脸。

“有必要。”

赫连辰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他从怀里掏那枚蛇血凝丹喂姚服下，在姚疑惑的目光下，他又喂姚服下了另一枚白丹药。

“那你便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

“那日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还没找到。”

赫连辰停下脚步。

得到了肯定的承诺，姚心里绷的那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睡着了，你会走吗？”

“就……”

赫连辰走的时候，姚还缩在床上毫无知觉的熟睡着，上的伤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话音刚落，赫连辰冰凉的薄就贴了上来，在他上浅浅落下一吻。

姚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最后说了什么，赫连辰始终没能听清。

而后，赫连辰又吻了他的眉心，脸颊，吻了他脸上每一寸腐烂的肤。

“不要骗我。”

“姚是百毒不侵之，便是喂他服用了堕梦丹，他也未必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事。”

“赫连辰，我也喜你。”

“不嫌弃的话，那你亲我啊。”

“不要碰我的脸……”

“我怎么会嫌弃你？”

姚不知，太府前，有多少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找到了。”

来越低，直低到了尘埃里。

姚意识不清醒，便是知那枚丹药有古怪，他也反应不过来，只能由着赫连辰的动作来。

“记住了吗？”

在在太府里朝夕相时，他不觉得自己对赫连辰有什么喜的，等到梦中无人，他才发觉，自已已经的喜上了赫连辰。

“现在你找到了吗？”

姚，让他毁容，恐怕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姚落寞的垂下，脆破罐破摔。

他突然想起来温清和给姚卜的那一卦，“艳如，命比纸薄。”

“姚，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姚还是不信，“赫连辰，你还记得，你那日问我的问题，我迟迟没有告诉你答案吗？”

“那你在太府门前，为什么认不我来？”

姚受惊的拍开赫连辰的手。

“我从不诓人。”

担心勾起姚不好的回忆，他不再碰。

姚脸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痕，据刀痕的大小和浅，他推测应该是一把匕首，匕首上绝对淬了毒，不然不会把脸毁到这程度。

赫连辰的沉默，坐实了姚的猜测。

“姚啊，真是个笨。”

“我那是……”

赫连辰还记得姚初太府时，他将姚关在地牢里十天，姚被吓坏了，来后的抱着他，就像现在这样。

“赫连辰，我醒来要是看不到你，那刚刚说的话就……”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