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他喊疼时，赫连辰的神情就会凝重几分，很有趣。

赫连辰没什么反应，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他尾上的鳞片直接被蹭掉一大片，模糊的血里面卡了数不清的碎石屑派。

斜飞鬓的剑眉微微颦着，狭长冰冷的凤眸一丝似有若无的疼惜，姚凑近瞧了瞧，又不见了。

“哦。”

“殿下最后确实说了，你是个蠢货。”

接着，就是“咚”的一声。

赫连辰拿着镊将姚血里的碎石屑一个一个夹来，“世上的蠢货千千万，但像你这么蠢的孤还是一次见。不知府外的树枝易折吗？还上赶着往上爬。幸亏没摔到脑袋，不然就真成傻了。”

赫连辰有一双比黑夜还要邃的瞳孔，姚在里面清醒的看到了自己意志的沉沦。

“已经很轻了，不满意你自己来。”

“姚教你这么说的吧，他个蠢货。”

这下，赫连辰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

摔下去的一瞬间，姚迅速卷起尾护住自己的，脑袋是没磕到，尾却难逃一劫，好巧不巧，地上散落着一堆尖锐石块。

等赫连辰下朝从树下经过时，他突然以一个倒立的姿势现在赫连辰面前，尾的卷着树，满发丝垂直朝向地面，像个野鬼。

经历了这件事，姚好几天都不敢再上树。

话虽这么说，可次日清晨，姚就蹲守在赫连辰的必经之路上，准备吓他一。

他红着脸夺过江止意手中的帕，“对不起，将您的手帕脏了，我会洗净的！”然后也不回的跑走了。

“嘶，疼疼疼，你能不能轻？”

“我又没去过外面。”

“完了，赫连辰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蠢货。”

确实该离远些，不然哪一天，就会被他的黑眸吞噬。

十七看着白的手帕染上污渍，不免小脸一红，他争辩：“才不是我吃的，是姚哥哥非要让我替他剥栗，剥完栗又要剥橘，他让我剥这么多东西就算了，还一个都不分给我！”

“晦气，我是让你说赫连辰有个死了很多年的人，我让你说那人是我了吗？！你随便编一个名字就行了，报我的名字什么？！”

十七泪汪汪，捂着发疼的脑袋爬下树，“哥，你要是实在想知，就去亲自去问殿下，我再也不要帮你了。”

还不等姚说话，他蛇尾卷着的那树枝发咔嚓的响声。

替姚理完伤，最后缠上一层纱布，赫连辰终于松了一气。

姚向后靠了靠，跟赫连辰保持一米的距离。

“少自作多情，我才没去找你。不过是觉府上呆着闷，去透透气，碰巧遇到你上朝回来罢了。”

赫连辰没被吓到，周围同行的人倒是吃了一惊。

那江止意就立在赫连辰边，满脸疑惑的瞧着他，目光里带着些许打量。

的温。

回到府内，姚正靠在树上晒太，三米长的尾垂在半空中悠哉悠哉的晃悠。

十七费力的爬到树上，将事情的经过原封不动的描述给姚，姚当即给了他一。

卡在里的石挑完，赫连辰往伤上撒了一层金疮药，“你找孤有事吗？”

赫连辰冷哼一声，“刚刚还是母亲，怎么现在就成哥哥了？”

话虽这么说，可赫连辰还是放轻了动作。

十七急忙堵住嘴，“我……”

“我才不要主动找他，搞得好像我认输了似的。”

赫连辰撒药的手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撒药。

其实姚倒也没有很疼，或者说，这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离孤远些，一副蠢样，让人看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