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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器卖力色情地含吮着,见他向自己看来,还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性器因为这个媚眼急速充血涨红,守约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微微颤着身体,喉中逸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整个人仿佛只剩下腿间那根被柔软灵活的舌头和高热口腔殷勤舔弄吸嘬的性器。滑腻的淫液从后穴源源不断地喷涌流出,将李白撑在他双腿间的手肘打湿,流下道道淫痕。
他无力摆动着身躯,细细碎碎地呻吟:“别,别舔……等一下……铠,不,不要,你不要看我……”
不知何时,铠也转了个方向,双目一眨不眨地看向守约。那有如实质的沉暗目光让守约错觉自己是一只被摆上了餐桌的牡蛎,不仅被有了獠牙化身捕食者的同类撬开蚌壳,饶有兴趣地捏着他柔软滑腻的蚌肉把玩,发出滋滋的淫腻声响,而且同类旁边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真正食客。食客喉结微动,目光幽深,正打算着如何将两只牡蛎都拆吃入腹。
湿软灵活的舌尖舔过一遍柱身,又贪玩地抵上了性器顶端的铃口,先是柔情蜜意地吮吻一番,再用力一嘬,瞬间又尖又利的过量快感沿着脊背直向性器涌去。守约的眼前出现了刺目的白光,他茫然睁大了眸子,腿根痉挛般抽搐着,平坦的小腹急促起伏。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无神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腥涩的液体在此时被渡入他微张的嘴中,他收回目光,只见李白双手撑在他的颈侧,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朱红的唇瓣上是丝丝缕缕逸出的白浊。
他刚才喂给自己的是……
李白伸出舌头,艳红的舌头上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浆,随着他低头的动作缓缓滴落,滴坠在守约艳红的乳头上。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守约,喉间微动,将对方射在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让对方看已然干干净净的口腔。
色情又充满性暗示的动作,简直让守约无力招架,他像是中了邪一样,抬手勾住李白的脖颈,和他缠吻起来。李白的吻技娴熟无比,灵活的舌尖抵着守约的上口腔来回拖曳搔刮,带出酸涩的麻痒,守约抬起舌头想要阻止,便被他趁机追逐着舌尖深深吮住,亲出黏湿秽响的水意。
两个发了情的坤离吻得浑然忘我,两口水迹靡靡的淫穴也在未经多少触碰的情况下汁水横流,将身下床单打湿一片。铠横坐在他们身侧,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胯下性器昂然勃发地耸立,叫嚣着要寻找发泄的出口。
他不是无情无欲的圣人,被李白诱导着发了情,自然想抓住眼前两个坤离好好操弄一番。只不过,在守约的事情上他的确有些理亏,为了安全,一直拦着他们见面。
李白嘴上没说什么,可喝醉了在他怀里一边戳他胸膛一边仰头看他的怨念眼神却是真的。既然他都哄回了守约,不让他一次,以后还不知他要怎么搅风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