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不可闻的一声闷响过后，戒尺轻轻贴上了曜的脸颊。

接着，是三下快速连续的责打。

一晚上没见的主人没有穿以往在家中常穿的休闲衣服，反而久违地换上了一笔的白军装，质的腰带束在腰间，勾勒劲瘦的腰。主人的右手上上了透明的作战手环，左耳的通讯也还没来得及掉，间的质环上也了一把防用的激光手枪，全副武装的样，就像，和人打了一架一样。

“只错了这个！”

是以，这

“啪——”

“错在哪里？”

冰凉的戒尺顺着小狗乎乎的脸颊往上移动，到达了黑布边缘。曳影转动手腕，戒尺轻轻一挑，黑布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曳影垂下帘，神晦暗。

小狗眨了眨睛，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他有不适应，但他很快就将目光放在了最关心的主人上。

不过，人形犬的饲养也有严格的规矩。比如着名的“四不协约”：饲主不得教授人形犬任何人类语言；不得教授人形犬任何知识；不得教授人形犬使用武力武；在公开场合，不得允许人形犬直立行走。

这只小笨狗，却在昨天的拍卖场上违反了个遍。

饶是如此，曜左颊也可见地浮起来，和只是有着鲜红尺痕的右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是——

小狗疯狂摇动着尾。

小狗被打得偏过了，脸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心情却雀跃起来。主人愿意罚他，说明已经原谅他了。他连忙端端正正地跪坐好，仰起脸，调整成最适合主人用力的角度。

曜听到了曳影似有若无的叹息。

“啪——啪——啪——”

曳影抿下，手中戒尺。

“不该掉主人的戒尺。”

“汪！”

小笨狗泣着，小声却定地重复了一遍。他当然知主人问的是昨天拍卖场的事情，可是小狗不觉得自己有错。主人是他一个人的，现在是，以后也是，谁都不能来抢。

违反“四不”对于饲主来说，只是多罚联币的事。可对于人形犬来说，却是一经发现立刻扑杀的死刑。

“错在哪里？”

手臂举起，下落，戒尺带起凌厉的破空声，与小狗细的脸相，发清脆的声响。

“只错了这个？”

黑布下，小笨狗的泪一滴滴往下落。

戒尺在距离小狗脸颊一公分的时候停住。

这一次，小笨狗直了，提了声调。明明还在无声无息地着泪，垂放在侧的两只手却握成了拳，看起来倔又执拗。

曜一直知曳影是联少将，可他被买回来的时候，曳影早就退役了，据说是在镇压反叛军时受了伤。他平时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军人习，因而在曜印象里，比起刀血的联少将，他更像一个养尊优的贵族。

犟得要死的小蠢货。

曳影眉锁，手臂举起，厚实的戒尺带起呼呼的风声，向人形犬起的脸颊打去。

小笨狗可不会自己脸上的状况，他太熟悉主人了，越来越小的力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变相的鼓励。他甚至不等曳影再问，又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只错了这个！”

又是快速而清脆的四声，落下的位置依然准，声音却小了不少。到底是自家养的小狗，曳影手上的力度还是不自觉放轻了。

繁衍壮大。

简直是得寸尺。

曳影下手狠厉而准，短短几秒，东方曜白皙的左颊上就浮现两指宽的尺痕。四下打在同一个地方，从小狗的嘴角延伸至颧骨下方。一开始，尺痕还只是不起的红，随后迅速变为艳红，同时，挨打后的肤也浮起吓人的红。

小狗漂亮的小脸已经在短短几分钟内变了个样，还有婴儿的脸颊两边都是鲜红的尺痕，嘴角因为用力说话裂开细小的伤，淡淡的血迹在纹里蔓延开，像一朵小小的石蒜。

“啪——”

回答错误。

他倔地咬着下，重新摆好跪坐的姿势，仰起脸准备接受回答错误的惩罚。

“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主人也有错吗？”

曳影后退一步，用躯的动作来掩饰呼的紊。他从曜的脸上移开目光，平复许久，才又恢复成原先冷漠的语调。

“错在——”东方曜脸上似火烧一般在疼，他艰涩地开，才张开嘴，就牵连到了嘴角的伤痕，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不该掉主人的戒尺。”

曳影抬起手臂，又是准而狠辣的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