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范闰权学长会陪着我啊。」有不解宋旻央为什麽会这麽不满，柯苡甯的脾气也y了起来，「那同样地，如果我跟学长说，学长能给我什麽实质帮助吗？」

更何况，音工作属於接案X质，如果接不到工作就等於是没有收，对现在的她而言实在太危险。

「不、不算有，」久违地对话让柯苡甯有无法自然应对，「就跟范闰权学长约好，要去吃饭而已……」

柯苡甯忙起来後，与范闰权之间的宵夜之约就锐减许多，多就是柯苡甯下班时，会看到范闰权提着什麽夜在她打工的地外面等她而已。像今天这样特地去吃什麽，对柯苡甯而言彷佛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

那韩剧录完最後一集时是晚上六，接着，这间录音室要给晚班的人使用。柯苡甯向大家别之後，有些依依不舍地踏了录音室。

「我从闰权那边听说你家的事了。」宋旻央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着，「为什麽不告诉我？」

她全定格。

打开手机，柯苡甯找与范闰权的对话，手指飞快在萤幕上打着：「我结束了。」

这是第一次，她听见他喊她的名字。

下一秒，宋旻央朝她走来，「你等一下还有事？」

梦总是短暂的，而她该醒来了。

「咦？」

柯苡甯僵y地转过，只见宋旻央也同样望着她的方向。

上一次像这样与他正面相对，也已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因为就像中年男之前讲的，追求品质似乎也没什麽太大的好。

没想到，就在她经过他边时，宋旻央开了：「苡甯。」

「学长？」柯苡甯甚是错愕，没有想过宋旻央会是这样的反应。

宋旻央一听，几不可察地咬了咬牙，随後便捉起柯苡甯的手腕，带她往大楼的方向走。

「学长好。」她低声了一句。

宋旻央似乎也注意到了柯苡甯，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柯苡甯急忙低下，快步yu从他边走过。

的确，透过音赚到的钱，虽不无小补，但填不起她现在背负着的大。如果把同样的时间拿去其他事情，能赚到的钱b现在还要多太多了。

莫非接下来，他也要来这间录音室录音？虽然她知的录音室也就那几间而已，但她还是觉得这个巧合的机率太小。

讯息送後很快被已读，过几秒，范闰权便回覆：「OK！我在附近的咖啡厅而已，上过去。」

柯苡甯回传了一个表示明白的贴图，之後便收起手机，准备走大楼。

这大概，就是她短暂音员生涯的最後了吧。

她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在星尘的时候，与其他夥伴之间的关系虽然渐渐修复，但与他之间还是几乎没有集，完全就只是工作上的夥伴而已。

声音导演会睁一只闭一只地放过一些小瑕疵，包括她音质不如之前清亮这回事。

只是当她一抬，才发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影。

「我能。」

宋旻央拉着柯苡甯了电梯，「那难跟他讲，他就能给你什麽实质帮助了吗？」

「那、那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

原本担心录音工作会拖到时间，因此这天晚上，柯苡甯也没有排任何其他的打工。而范闰权得知这件事後，便叫她工作结束之後传讯息跟她说，机会难得他要带她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