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梁予生拍掌：“这便是昔日教大护法殷离惑的佩刀，名叫赤魇！”

心里已经张到需要用内力压制情绪，保持住平稳的呼。若是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呼不稳，必定会让对方怀疑自己份……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有何来意，这时候已经不像刚来这个世界时别无选择，总不能一见到这认识的人就说自己失忆了吧。

我似乎看见梁予生皱了皱眉，神变换，：“想必这把笛辟雍少侠怕是比我们熟悉……”

“我差不多已经看够了，”我抱拳，“可以说是大开界，可惜并没有什么想用的武，谢梁少侠带我来涨涨见识。”

“自然是能卖的，不过你要拿同样无价的品来换。”

“我对笛没有兴趣。”我又迈开步，走向下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两把大刀，皆是赤刀，上面勾勒着繁复的血纹，刀柄用布条缠着，我只看了一，便觉得煞气扑面而来，像是有无数厉鬼附在刀上哀啸。

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这旧人的件吗，梁予生为何又笃定我熟识这件品，莫非她知我的份？不对不对，我自己都不知我现在的份……不要慌不要慌，静观其变。

无价！

“规定不可言，不过少侠若是想知，何不去问问大掌柜呢？”她语气轻盈，“少侠长得这般俊，大掌柜想必是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

“也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是龙须剑老已故二弟屈声慢的千魄笛，传闻千里之外也能取人命，夺人魂魄。”梁予生手搭在石台上，抬脸冲我笑：“看在是辟雍少侠同门的份上，若是少侠想买，给你打个六折。”

“好凶的刀！”我说，“一定杀过不少人。”

“还有哪些是无价的呢？”

“看着熟。”

我一气，扶住石台，顿觉刀上煞气向我袭来，我运转内力，祛除内心的寒意，：“无价又怎么能卖？”

原来是我同门。但是我从未听过这个人，二弟…莫非叶清和我之外龙须剑老还收过徒弟？但是从来没听他提过，谷内也从没有任何除了我俩以外的活人住过。梁予生说已故，看来也死了有几年了，看来应该也是我穿越之前去世的。

不过这两人看来都知我师承龙须老的事情，昨日在客栈暴自己份，不知是隔墙有耳还是绷捕快嘴大，现在自己的份倒是人人皆知了。这倒无所谓，本来就打算以这个名义闯江湖，只要不遇到和这太熟识的人想必都没有什么问题。

梁予生走在我前，听罢转看着我，似乎带了些犹豫。

“这把笛呢？”我指着一把的竹笛问。

梁予生开掷地有声：“无价！”

原路返回，路上我忍不住问梁予生：“你说无价的品只能用等价的来换，那两把佩刀被主人拿来换走了什么呢？”

“少侠若是拿到什么名人的武，拿来我们这里鉴定便是了。”

“这两把刀是谁的？怎么卖？”我问。

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夸我长得好看也不必这样拐弯抹角，总觉得她话语下还藏了些意，但是此时此刻这些谜语对我来说就像指引瞎一般。

我心里觉得这密室愈发令人不安，只想快去，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那两把大刀在我看来仿若命厉鬼，随时都在咆哮着取我项上颅。

梁予生笑得诡异，睛弯弯如月牙：“真有趣，你怎么对这两把刀兴趣？”

梁予生：“这就见外了，只是少侠若是以后想找什么东西，却没有法，可以来我们这里问问。”

“确实。”梁予生将火把放低，让我看清那刀上的细节，原来布条上还写着些字，似乎是镇压煞气的经文。

“我记不好。”我坦诚大方。

我心中骇然，装镇静，试图在几秒之内分辨梁予生中所说的名字和我那天听到绷带人所说的名字是否是一个发音。中已不自觉喃喃：“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