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汐肝胆俱裂，嘶哑着咙，“你说什么？”

那只香好时，萧廷君正约她见面，她想着该如何送这只香，他却要她接近西北阎王，北邑国二品大将军聂绝尘。

妃。

意识渐渐模糊，她缓缓闭上双。

顾辞汐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躯猛然一颤，“是你，是你调换了那杯酒！”

殷红的鲜血洒在皑皑白雪上，鲜艳刺目。

为他的大业，她努力研制毒药，只因为他一句话。

萧廷君嫌恶的凝视着她，“若不是因为聂绝尘他手握兵权，你又是药神谷的唯一后人，朕本不需要你，因为你的存在，朕与柔儿错过良久，好在柔儿争气，为朕怀上龙，往后这北邑的江山朕都要给他。”

他说：“北邑国的皇后，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难怪……难怪聂绝尘饮下之前那般望着她，像是缠绵苦楚又像是苦涩无端。

她恨！她悔！

那个绣了几近半月的荷包，最终也没能送去。

“狼狈为的狗男女，畜生！我今日便与你们同归于尽！”

十日前，聂绝尘征那日，她在酒中分明下的是迷药，只为了让他无法抵达沙场。

顾依柔羞涩的抚摸着平坦的肚，嗔：“皇上真好。”

“啊！”

她那时满心不解，可只因为那句“我想登上皇位，汐儿，我想你我的皇后”，她便鬼迷心窍，应他。

“噗——”

她心滞涩的不过气来，五脏痛苦不堪。

顾辞汐被萧廷君踹飞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经此一事，她名声尽毁，嫁给了聂绝尘，太妃一位自然就落到了顾依柔上。

她更是为他学习刺绣，制香，哪怕指尖都是血窟窿，她也甘之如饴。

对她真正好的，一直在弥补她的她看不见，反倒帮着这个恶狼害死了聂绝尘。

她嫁给聂绝尘虽不是因为喜，但他尊敬自己，给足了她安心，她从未安过杀他的心思！

她猛扑过去，还未及到他二人衣角，一狠重的力便袭而来。

他曾拥她怀，诚恳的告诉她，他与顾依柔只是逢场作戏，若非为了大业，他怎会让心之人受尽委屈。

为了萧廷君的前程，她义无反顾，甚至众人中珍贵的清白她也可以不在乎。

“所以，”顾辞汐颤抖的声音，泪落如雨，“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对吗？”

等人昏迷后便扯了衣裳躺在边上，她那时几乎是红着躺下去。

她信的真切，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如今呢，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本就虚弱不堪的顾辞汐，此时仿若骨架碎裂一般，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

顾辞汐咬牙，躯里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盯着萧廷君。

之后父亲的寿宴之上，她痛下决心，拿着萧廷君给她的东西下在聂绝尘酒中。

聂绝尘，欠你的，我下辈还你……

“砰！”

“说到底，朕还得谢你。”萧廷君目光讽刺，“若非你，聂绝尘也不会死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