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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欢肏哭你,实在是蔷儿的骚穴肏起来着实爽利得紧啊……”一边说,一边俯身吻着司徒蔷的面颊和唇瓣,又去轻咬他细腻的肩颈,胯下的阴茎虽然不似开始时那样大进大出地快速抽插,但哪怕是缓慢研磨着肉穴,也一样叫人承受不起,青筋暴凸的茎身摩擦着紧紧吸附在阴茎上的嫩肉,将最直接的汹涌快感强行传递到了敏感的娇躯内部,逼得司徒蔷柳腰剧烈哆嗦,嫩穴里急骤蠕裹收缩,急喘着呻吟连连,灼灼的肉欲卷起铺天盖地的巨浪将他淹没,逼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哭泣,却被更加深沉柔和的抽插弄得颤抖不堪,穴口大开着滴滴答答地淌汁,如此被翻来覆去享用了不知多久,才终于迎来了男人酣畅淋漓的有力喷射,浓浓的精液灌进娇嫩的宫苞,冲击得司徒蔷呜咽不已,乳尖缓缓渗出了一滴洁白的奶水,他恍惚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终于从自己的女穴里拔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李凤吉唤人送热水的声音响起,司徒蔷轻轻吐出一口气,再一次晕了过去。
李凤吉眼见司徒蔷迷迷糊糊地晕厥在自己面前,不禁叹了一口气,拢了拢司徒蔷散乱的长发,又倒了茶慢慢喂进司徒蔷嘴里,这才让人给司徒蔷擦拭身子,收拾炕上的一片狼藉,另有两个侍儿拧了热毛巾给他从头到脚细细擦身,稍后,李凤吉重新穿上亵裤和中衣,看了看窗外稀稀拉拉的雪花,见侍儿们已经将收拾干净的司徒蔷放进熏香的被窝里,盖上了锦被,便道:“都下去吧。”
转眼间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李凤吉见司徒蔷虽然闭着眼睛,但睫毛轻颤,显然是已经醒了,便伸手摸了摸司徒蔷的脸颊,道:“累坏了吧,早些睡,养养神,明早叫人给你煮些润喉的汤水,方才你叫得嗓子都哑了,得养一养嗓子才行。”
这番话明明没有任何猥亵下流的字眼儿,似乎正常得很,但其中的暗指之意却听得司徒蔷只觉得微微羞耻,脸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红晕,他轻轻睁开满是疲惫的美眸,低声道:“别说了……”
李凤吉轻轻笑了起来,他去吹熄了几盏灯,只留一盏守夜,于是室内就变得昏暗起来,李凤吉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将司徒蔷揽在怀里,抚摸着对方有些单薄的脊背,片刻,才道:“蔷儿一向清雅温润如玉,实际上骨子里却冷清,本王用了几年的工夫,也只是把你稍微焐热了那么一丝,有时候本王都忍不住会想,到底什么样的男子才会让蔷儿全身心地爱慕?本王自认为也算是这世间拔尖儿的男子了,却还是得不到你完整的一颗心,由此可见这世上的情情爱爱,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司徒蔷听到这么一番话,顿时浑身一震,娇躯下意识地有些紧绷,李凤吉感觉到他如此反应,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言道:“别紧张,本王没有生气的意思,蔷儿别怕,本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肆意妄为的任性少年了,当一个男人长大了,就总会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不会所有的事情,都一定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