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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在李凤吉唇上触了触,道:“罢了,都依你。”
这一夜,两人自然是百般温存风流,期间旖旎香艳之处不足为外人道也,翌日一早,李建元幽幽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舒服,身下某个昨夜被摩擦过度的部位正隐隐作痛,虽说临睡前已经涂了药,没有了那么强烈的火辣辣之感,但依旧颇为不适。
李建元皱了皱眉,没有在意这点小伤小痛,他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李凤吉,虽说这会儿天还没亮,但因为外面的雪光,所以靠窗的炕上还是能够勉强看清楚东西的,就见李凤吉长发散乱,神情宁静,看上去比平时乖巧许多,李建元伸手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就觉得好像是在抚摸着属于自己的一件宝物,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也不愿意被其他人看到李凤吉,不希望李凤吉被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到,最好是将李凤吉整个人装在一个结结实实的盒子里,密不透风,只能自己一个人瞧见,李建元知道这种念头很荒谬,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克制不住去这么想。
深黑的眸底泛起幽幽的暗光,李建元看着李凤吉恬静的睡容,心想自己或许本质上真的就像李凤吉说的那样,是一个伪君子,曾经两人约定无论日后谁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都会尽量避免对另一方的势力造成太大的打击,一切维持现状不变,然而李建元却觉得自己若是未来夺得了皇位,自己说不定会忍不住用某种法子将李凤吉桎梏在自己怀中,虽然必定不会伤害晋王府的家眷,但从此以后李凤吉却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再染指,甚至他能够确定,李凤吉很有可能也是打的差不多的主意,只不过两人彼此间心照不宣,都默契地不曾挑明罢了。
这时李凤吉忽然动了动,整个人往李建元怀里拱,李建元回过神来,将他搂紧,手掌轻轻抚摸李凤吉的脊背,李凤吉哼哼几声,热烘烘的赤裸身躯紧贴李建元同样一丝不挂的身子,向来年轻男子一大早往往容易晨勃,何况心上人就在怀中,李建元被李凤吉这么一拱一蹭,胯下的阴茎就有些蠢蠢欲动之势,李建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却幽深起来,忽然翻身压住李凤吉,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抵在李凤吉的腹部,李凤吉被这么一打扰,自然就醒了,还没等他睡眼惺忪地弄明白怎么回事,李建元的唇就堵住了他的嘴,与此同时,温热的手掌抓住两人贴在一起的粗大阴茎,开始套弄起来,昏暗中,只听见醇厚低哑的男子声音道:“外面还在下雪……今早就不必晨练了……凤儿……乖……”
午间。
李凤吉进屋的时候,里面孔沛晶、梅秀卿、阮冬冬三人正围坐在炕上放着的饭桌前,桌子中间摆着一个黄铜的火锅,底下烧着炭,火锅竖起的烟囱上正冒出颜色淡白的热气,火锅周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以及酱碟等物。
见了李凤吉进来,三人都有些意外,梅秀卿和阮冬冬皆是起身见礼,唯有孔沛晶端坐不动,李凤吉由侍儿帮着脱下大氅,露出里面的石青色锦袍,笑道:“这是要吃上了?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
孔沛晶一身玉色线掐羊皮挑的金油鹅黄长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端庄矜贵,尽管只是家常装扮,依旧令人有一种满堂明丽、遍地生辉之感,他吩咐人再拿一副碗筷来,顺便叫厨房多切些肉,李凤吉坐到炕沿,任由丫鬟蹲下去给自己脱靴,道:“唔,外面下着雪,屋里吃着火锅,你们可真会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