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李凤吉看了一薛怀光绯红的面孔，挑了挑眉，充分演绎了什么叫作笑不笑，“你还没完全醒酒吧。”

“没什么……”薛怀光慢慢摇了摇，心里却想着上辈李凤吉曾经背过喝醉了酒的自己，一时间在酒意的驱使下，薛怀光忽然问李凤吉：“凤凰，我在你心中……算是……什么呢？”

却说自从那中秋节过后，这天气就一日凉似一日，正是打猎的好时候，李凤吉陆续与李建元、薛怀光、众侍人分别去游玩围猎，又与几位成年皇陪着泰安帝城打猎，一连多日都没消停。

虽是诘问，但薛怀光的脸上却有着一丝不设防的松懈之，他说完，看着窗外的风景，嘴里咂了两下，：“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嗯，时间还早，我们去逛逛怎么样？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

“哦，也没有睡很久啊……”薛怀光嘟囔了一声，有些困难地坐起来，穿了鞋，这才慢吞吞地走向窗前，在李凤吉对面停住了脚步，他的面颊还是微微泛红，一双睛不见了清澈透亮的样，波微朦，这让薛怀光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姿态。

李凤吉抱起李鹏海，目光一扫小桌上的东西，就笑：“鹏海这么乖啊，跟着哥哥学认字？”

李凤吉似笑非笑地看着薛怀光，面上的表情大致可以解读为‘你这酒量的家伙实在没用’的意思，不过李凤吉还是看了一计时金漏，：“现在已经是申时初了。”

这天李凤吉从衙门办完公务回来，就去了梅秀卿房里，彼时梅秀卿正在纳鞋底，梅如玉和李鹏海坐在榻上，梅如玉拿着《千字文》在教李鹏海识字，梅秀卿一会儿针线就看一两个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忽见系着一袭蜡黄团福披风的李凤吉走来，忙放下手里的鞋底和针线，起迎了上来，笑：“王爷来了。”一边说，一边服侍李凤吉脱下披风，里面的玉黄撒银丝锦袍，两个孩见了李凤吉，也都神一振，李鹏海伸手笑着大叫：“父王！”梅如玉则是下了罗汉榻，规规矩矩地给李凤吉行了礼。

李凤吉看着前这个与平时那副沉静内敛模样的少年颇有不同的薛怀光，角不觉微微勾起，开玩笑：“好吧，但是事先声明，如果你走不动，本王是绝不会背你回来的，就让你自己留在原地，自生自灭。”

“放心，我清醒得很……唔，用不着你背！”薛怀光挑起的眉几分不屑之，冲着李凤吉微微一嗤，神却明显没那么清明，他看着李凤吉，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微怔，抬手去摸李凤吉的脸，但还没有摸到，就又放弃了，李凤吉见状，就：“怎么了，怀光？”

起来，他着太，试图驱散残余的昏沉，一面糊糊地问：“我这是……睡着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唔……”

“很重要，没有人能够取代的那重要。”李凤吉不动声地说，他黑修长的眉下，是形状优的睛，虽然嘴角扬起的幅度并不大，但也确实是在微笑了，那是一复杂的，了然的，略微带了几分异样的笑容，一双锐利的睛意味长，但在接到薛怀光目光的前一刻，就悄然隐去了那意，只剩下温柔款款之，所以这一切，薛怀光并没有看到。

“自然是本王的情人，是心悦之人，很重要的人。”李凤吉毫不犹豫地说，薛怀光闻言，注视着他，：“有多重要？”

李凤吉只觉得薛怀光脸上柔茫然的表情既有些傻，又有些引人，就忍不住笑了，低沉的笑声从鼻腔和间发来，合着李凤吉的表情，让他显得好像是在嘲笑着什么，薛怀光努力地眨了眨睛，就不满地伸手敲了一下李凤吉的肩膀，：“笑什么笑啊……你这是在笑我么？”

……

“哪有，我已经很清醒了……”薛怀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