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撒娇。

泠沐那时还不懂，他们作为奴隶，被主人偏爱的，才会拥有撒娇的权利。

泠沐此时的真情流露令泠渊的眉眼划过一丝诧异，紧皱的眉头自然而然的舒展开来，泠渊的双眸微微波动。

泠渊没想过泠沐居然这么快、这么会的举一反三，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灵动一点儿。

也许是之前生长环境的影响，泠沐迟钝，却也会讨巧。

见过太多模式化的奴隶，模式化的话语，泠沐的这种新鲜、青涩的感觉着实让泠渊提起了兴趣。

看着泠沐的这般模样，泠渊不禁升起一番逗弄之意。

泠渊走回来，掐住泠沐的下巴，问道:

“沐就打算这样求得我的原谅，嘴上说说？”

“沐......沐，不是.......”

“沐不知道......”

泠沐茫然了，他确实说了这话，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付出实际行动。

泠沐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劲儿着实在不经意间逗笑了泠渊。

“以后，学会用身体付出语言。”

泠渊贴近泠沐的耳畔，带笑却是阴恻恻的低沉道。

泠沐听得全身汗毛战栗。

“呵。”

泠渊转而轻笑，仿佛刚才危险的表情和语气只是泠沐的一种错觉。

也许是泠沐的这番举止取悦到了泠渊，男人从餐桌上拿起一个奶黄包，塞进泠沐的嘴里。

泠沐下意识的咬了一口，奶黄的馅儿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弥漫在口中，泠沐只觉得好吃。

“过会儿继续练习跪姿。”

“去大厅跪好，等我过来。”

“知道了，主人。”

照旧。

第二天的跪姿训练才是难捱的开始，膝盖在前一天已经受过伤，并且刚开始适应这种调教节奏导致全身的肌肉都很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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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泠沐跪着跪着思绪便也不知飘向了何方。

膝盖处不断的向泠沐反馈着疼痛，两个膝尖的地方跪得发麻，又好像失去了知觉。

昨天的经历仍旧历历在目，泠沐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真的好难受啊.......

好动的小孩总是忍不住的想规避疼痛，但他终究是要忍耐并且享受疼痛的。

泠沐的大脑闪过一瞬间的想法，下一秒抬眸便对上了泠渊凝视着他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将他从外到内的看了个透明，冷漠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