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向这些人。

‘嘭——’

“啊！”

枪声响起的同时，伴随着泠沐一声刺耳的尖叫。

泠渊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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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班额头的眉心处出现一个血洞，整个人眦大着双眼，笔直地倒在了地上。

他，他，他，他，杀人了！！！

泠沐剧烈的颤抖着，手根本就握不住枪，巨大的后坐力也让他感觉手臂都在发麻。

可是他却被男人稳稳的禁锢在怀里。

干脆利落的上膛，枪口又瞄向了下一位。

“不不不，不要！”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

‘嘭——’

“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枪声再次响起，尖叫声也再次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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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呜呜呜......”

“不要......不要.......”

‘嘭——嘭——嘭——嘭——’

六发子弹全部打完，泠渊松手了。

手枪掉落在地，泠沐也随之瘫软在了地上。

他已经无法思考，心脏一下一下清晰剧烈的跳动着。

只是，还剩下几个人。

泠渊揪住泠沐的后领，将其拖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只摇着头，吓得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一只匕首被强制性的塞到了泠沐的手心，泠沐也瞳孔震颤着摇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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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被一抹红色覆盖。

男人握着泠沐的手割开了眼前人脖子上的大动脉，一股鲜血喷涌出来，溅在了泠沐的脸和雪白的衬衫上，晕染成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泠沐整个人已经完全的僵住了。

温热的血还在他的脸上滑落。

匕首一转，刺进了下一位的胸口，拔出来时的血再次呈喷溅状落在泠沐的身上。

再次扎进胸口，拔出来，插进去，旋转着拔出来。

每一次扎进肉里的感觉，拔出来时的感觉，泠沐都清晰的感受到。

泠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像是被鲜血堵住了呼吸道，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难以呼吸。

“知道为什么杀了他们吗。”

“因为他们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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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

“我讨厌吸毒的玩意。”

泠渊靠近泠沐的耳畔轻声说道，好像自己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脸上却是淡笑着，嗜血的表情。

“所以，他们都该消失。”

“你说，对吗，沐。”

“沐，沐不想......沐不吸.......”

“沐听话.......”

泠沐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所说所做，只是凭借本能在回复男人的问话。

“呵呵，没说沐，我在问他们该，还是不该。”